他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“我们回去。”我对身后的秦兰和刘药师他们说。
鉴古斋的地下密室里,气氛压抑。
我胸口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,刘药师给我换了药,脸色很难看。
“少主,您这是强行动用本源,伤上加伤,再有下次,恐怕会动摇根基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看向陈瞎子,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陈瞎子那张?????波澜不惊的脸上,此刻也满是凝重。
“少主,有线索了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地图,“我们从那个影卫的记忆残片里,结合幽冥阁左使留下的符文气息,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。”
他用手指在地图上一个位置点了点。
“城北,太虚观。”
“道观?”周部皱起了眉,“他们躲在一个道观里?”
“恐怕不是‘躲’那么简单。”陈瞎子摇头,“我查了雪城的地方志,这座太虚观,明面上是百年古迹,可一百年前,它的所有权就落到了王家的手里,对外宣称是家族清修之地,从此再没外人进去过。”
王家。
又是王家。
我看向秦兰,她一直沉默着,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雪莲会古籍。
“秦兰,你那边呢?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。
“我找到了。”她翻开古籍的一页,指给我们看,“这里记载,太虚观……不是普通的道观,它是我们雪莲会传说中的‘圣地’。”
“圣地?”赵雪梅也凑了过来,满脸不解。
“嗯。”秦兰点头,声音很轻,“如果说九幽炼狱是雪城地脉的‘阴脉’,那太虚观,就镇着地脉的‘阳脉’。传说中,我们雪莲会的第一代圣莲本源,就是从那里孕育出来的。”
她的手指划过一行古老的文字。
“古籍上说,太虚观内,有一座‘聚莲池’。那是地脉阳气的汇聚点,能让雪莲本源的力量得到极大的补充,甚至……完全觉醒。”
密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瞬间就明白了。
幽冥阁,或者说王天雄,他们把老巢安在太虚观,根本不是为了藏身。
他们是要利用那个聚莲池,要么夺走秦兰身上的雪莲本源,要么,就是想复制一份出来!
“难怪……难怪……”赵雪梅脸色发白,她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前,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更加古老的木盒。
她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卷写在羊皮上的手札。
“这是我外婆留下的东西,我一直看不懂,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