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头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见角度刺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北辽近卫。
砰!
丈八蛇矛在斜刺刺中了对方的小腹。
虽然对方的重甲护住了那近卫的身体,不过丈八蛇矛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捅着倒飞了出去。
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那近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鲜血从嘴角流出,再看过的时候,已经是死的不能够再死了。
周围人都看着一惊。
穿着重甲的士兵,竟然会被张郃的蛇矛怼死!
不过,北辽近卫仗着人多,很快就悍不畏死地将张郃给围了起来。
张郃将蛇矛再次的轮了起来。
一时间硬生生地砸翻了几名北辽近卫。
砰!
就在此时,张郃后背突然传来刺痛的感觉,身体也一阵的踉跄。
他猛然回头,原来是一名北辽兵趁乱,用狼牙棒砸在了他的后背。
虽然他身上有重甲,但是这一击,还是打得张郃吐出一口鲜血。
趁着这个空挡,北辽兵蜂拥而上,长头锤,狼牙棒纷纷地向着张郃的头上招呼。
哪怕就算是有重甲,这些钝器砸在身上,也绝对活不了。
然而,张郃的反应太快了。
在对方的武器砸在自己身上的瞬间,他快速弃马,身体快速地闪避,直接从攻击的夹缝冲了出去。
在冲出去的瞬间,张郃蛇矛反扫。
砰砰砰!
又有四五名北辽近卫被扫翻。
“挡我者!死!”
张郃浑身是血,一双野兽一般的双眼,死死地盯着前方。
他吐了一口血,然后快速地拎着丈八蛇矛向着对方杀过去。
此时,因为刚才后背的伤,张郃每次呼吸都感觉肺部像要爆炸一般。
每次挥动丈八蛇矛,也让他有些吃力。
不过,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。
一定要杀了敌将!
……
天边,太阳终于缓缓升起。
给天边抹上一抹殷红,似乎被这一夜厮杀的将士的鲜血染就一般。
甘兴霸带着白甲卫,罗艺带着虎威营经过一夜激战,此时全都已经浑身是血。
北辽兵的尸体扔了一街。
两个人带着兵士不停地斩杀着城内的北辽兵。
“这些北辽兵怎么在溃退?”
罗艺一砍刀将一名北辽兵斩成两段,眼神有些不解地看向城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