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稳稳地坐在马背上,手中紧握的虬龙吟鳞枪在他手中灵活舞动,划出一道凌厉而致命的死亡弧线。
这弧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似能劈开天地,狠狠地砸入了北辽军仓促组成的阵型之中。“轰!”一声巨响,仿佛是天地间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木屑与碎铁如雪花般齐飞,挡在最前方的数面盾牌瞬间应声而碎,那破碎的盾牌碎片四处飞溅,如同暗器一般。
连同盾后的血肉之躯,一同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碾成了肉泥,鲜血四溅,惨不忍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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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冲啊!杀光这群北辽狼!”甘兴霸亲率白甲卫和一队精兵,如猛虎下山般紧随其后,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凶狠,狠狠地凿入敌阵。
刹那间,喊杀声震耳欲聋,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。
兵器碰撞声清脆而刺耳,如金属在激烈地争斗
临死的惨叫声凄厉而绝望,让人毛骨悚然
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响彻云霄。
鲜血浸湿了脚下的土地,如同被泼上了红色的颜料,汇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溪流。
战斗从一开始,便进入了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。
南陈士兵们士气高昂,他们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抱着必死的决心,人人奋勇,个个争先。
他们将连日来积压的憋屈与仇恨,尽数倾泻在手中的刀锋之上,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怨恨和力量。
然而,北辽军的反应,却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原本应该像是无头苍蝇一般,找不到方向,胡乱的局面竟然没有看到。
“不对劲!”
甘兴霸的长刀如旋风般卷起一道血浪,将一名冲至近前的北辽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。
滚烫的鲜血溅在他的面甲上,顺着甲叶的缝隙缓缓流下,如同一条条血色的溪流。
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,眉头紧皱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。
眼前的北辽军阵,非但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,反而井然有序。
前排的北辽盾兵排成楔形阵列,青铜包铁的盾牌如獠牙树立在前。
三排重弩兵在盾兵身后上森然林立。
弩手们紧绷着肌肉,将浸满火油的箭矢对准了甘兴霸他们。
两侧的北辽骑兵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,在两翼穿梭突进,北辽的骑兵将领,手中弯刀闪烁着寒光。
每一次冲击都让甘兴霸的士兵倒下不少。
"不好!有埋伏!"甘兴霸猛然攥紧了缰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纵横沙场几十年,见过无数风浪,此刻却从对方整齐的阵型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难道北辽军中,就算没有了耶律洪光,还有能够指挥的动大军的帅才?
"将军!冲不散他们!"一名士兵的声音被喊杀声撕得支离破碎,他左肩插着半截断箭,鲜血染红了半片衣襟,却仍死死盯着敌阵。
"不对劲…"甘兴霸的目光穿透漫天硝烟,望向敌军后方。
在远处的山丘之上的大攮下,一个身着明黄锦袍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南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