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大家坐好后,我问道:“协警是没法干了,但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,我的想法是继续为社会服务,大家应该同意吧?”
所有人的脸上,都是理所当然的默认。
“那好,下面我们将组建一个救援队,同以前一样,还是以服务社会为目的。现在需要取一个比较正直响亮的名字,大家都取一个,最后投票表决。按顺序来,大灯你先带个头。”
大灯琢磨片刻,站起身来:“做人不能忘本,我们要牢记自己的祖宗,我看就叫‘祖宗救援’吧。”
我挥手示意他坐下:“取这么个名,谁打电话都得先问句‘是祖宗吗’,还真以为我们把自己当祖宗了。下一个,老袁。”
袁清尘道:“叫‘野马救援’怎么样,如野马一般迅捷?”
我说:“老哥,你是嫌我们不像卖车的吗?再说了,野马狂奔起来还能救人吗?有多少人都撞飞了。下一个,老段。”
段无情兴奋道:“就叫‘无情救援’吧!大火无情人有情,对不对?大家立刻就能想到‘人有情’,多有寓意,多温暖。”
我摆摆手:“你也坐下吧,还‘无情救援’,你咋不叫‘绝命救援’呢?下一个,未寒。”
燕未寒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我们应该走小清新文艺风路线,叫‘萌萌救援’或者‘悦悦救援’,我取了两个。”
大灯道:“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?”
我说:“这是他两个女朋友的乳名,白瞎了这么个高才生。下一个,小随风。”
赵随风认真思考半天,说:“叫‘如风救援’怎么样?像风一样伴你左右,是不是很唯美?”
几人互看了一下,道:“别说,这名还挺好听。”
我也觉得不错,有诗韵,还有寓意。正要拍板的时候,大灯突然站起来说:“我爷爷就叫司马如风,这名字让我感觉我爷爷就在身边,谢谢你们。”
一瞬间我仿佛感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,鸡皮疙瘩立马活蹦乱跳起来,我摸了摸胳膊,问李小炮他们:“你们冷不?”
李小炮往房间里瞅了瞅,对大灯说:“大灯啊,你爷爷是不是留着白胡子,戴着眼镜?”
大灯眼睛瞪得极圆:“是啊,你看到了?”
赵随风吓得嗖地一下就蹿了出去,一边跑一边喊:“大灯哥,你还是让爷爷赶紧回去晒太阳吧,天上离得近,暖和,别让他老人家在这里受冻了。”
这时萧慕白站起身来:“这下该我出场了吧?要不是大灯爷爷显灵,就没我的份儿了。”
我说:“先说好了,不可能叫‘武圣救援’,想别的。”
萧慕白正色道:“我武圣当然不会取那么肤浅的名字。我想叫‘二哥救援’,是不是既威武,又接地气?”
我说:“要是我打得过你,你这会儿应该能爬到门外了。下一……算了,我说说我起的名字吧。”
李小炮不满道:“哎,还有我呢,我也要取。”
我看她一眼,说:“你刚来,资历尚浅,不够格。但我给你个机会,希望你能取个别让我喊闭嘴的名字。”
李小炮说:“叫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随风呢,把你那套什么组合扳手借我一下,要不锈钢的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“叫‘天使之翼’怎么样?我感觉你们就像天使一样,虽然长得有点矬,但……”
“闭嘴。还是听我的,我这番感慨可能有点文艺,你们忍住。”
李小炮给每人发了一个袋子和几张纸巾。
我望了望这些熟悉的面孔,看向外面的繁杂世界,说:“春暖花开之时,大家都会去空旷的地方放风筝,每个人都展示出最漂亮、最有风格的风筝,像是那些风筝就代表着他们自己一样。但,我们不一样,我们只能是黑夜里的风筝,没人看到,但我们依旧在夜幕下努力往更高处飞去。那圣洁的月光,就是我们拖拽着地上的污浊所追逐的信仰。我的这个名字,就取自‘黑夜里的风筝’,你们猜到叫什么了吧?”
大灯道:“黑风。”
我说:“你那么多圣贤书是白读了—叫‘夜筝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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