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,空气静了几息后,芝英纶的声音从屋外传来:
“人心,这世上最恐怖的东西。经此一役你该重新判断了吧。”
四人纷纷起身迎接来人,入眼所见,只因管周身裹着得体的白纱衣衫,并没有如之间那般暴露,想来也觉得自己在小辈面前衣着不该太过随性。
阿雅润喊了一声“娘亲”,其余三人各自拱手行礼并附上一声“前辈”。
芝英纶微笑示意后伸手一挥,几人所坐的四方桌硬生生扯出第五个角,并在多出的那条桌边上凭空出现一张凳子!
在这奇怪的【时间城】,这种跟戏法一样的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。鸣中乎三人微微一惊,但也没其他表示,见一对母女坐下后也跟着坐了下来。
扫了一圈众人,芝英纶把目光锁定在丁非语身上,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配上妖媚十足的眼神把小胖子弄得满脸通红。
细细观察了一下后,芝英纶双目一闭,柔声说到:
“【中阴界】现任宙王是第几代人了?”
“回前辈,现任宙王是第七代了。”
回答的是那什云新,因为丁非语很早就来了【浩境】,其实对【中阴界】到真的不那么熟悉。
只不过回答从那什云新口中出来之后,芝英纶立刻睁眼,很诧异的盯着那什云新后立刻望向丁非语,发现他一脸尴尬的笑意便明白其中关键。
随即浅笑一声点点头,高深莫测的蹦出“原来如此”几个字后,又望向鸣中乎,抛去一个妖艳十足的媚眼想看看这小子还会不会留鼻血,却见鸣中乎一个机灵,尴尬一笑过后立刻拱拱表示示弱,希望对方放过自己。
芝英纶见状轻笑一声说到:
“哼!下次看到我再留鼻血的话,我就打死你哦!说说吧,你们怎么跟阎王在一起的?”
配合着尴尬的笑容,鸣中乎压低嗓子点点头憨笑表示“明白“,然后将开天后自己的经历简单说过:
从小村遇到嚣砦说到海天一战,从结交说到援手,从护阎王说到阎王噬子。
期间,芝英纶一直保持微笑的听着鸣中乎口述经过,只是当鸣中乎解释自己为何要助嚣砦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。
一席话说完,芝英纶望向丁非语问到:
“看情况你不是你,所以你又为什么要掺和一脚呢?“
丁非语心中不明所以,什么叫“看情况你不是你?“但并未表露出来,拱手回答:
“我无聊……”
听到这个回答,芝英纶掩嘴笑起,说到:
“看情况你不是你,但你果然还是你……”
说的莫名其妙,越绕越晕。但防止话题越绕越远,鸣中乎赶快说到:
“那个前辈,听完了事件始末,能救救我们那朋友不……”
只因管浅笑一声,说到:
“安心,我过来之前已经做过了。他无碍,只是魂兽被外力强行抽出,能不能恢复如初要看他自己。比起这个,我更关心你方才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