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二人齐声回答,然后眼神相对,又不禁相视一笑。
二人同行下山,二掌门和朱纪长老返回了住所。虽说派遣弟子前往纵横禁区是大事,不过二掌门并未张扬,就像往常普通的一个早晨一样。
殊不知,一个月后,二掌门就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并不简单!
“张大长老!怎么是这个老东西!”
走在山路上和荒百里交谈的叶云寒心里默默腹诽。自从那日见到过所谓的张大长老后,叶云寒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人,至少没有想朱长老一样,让自己心生亲切。
二人下山,都没有动用灵力飞速前进,倒是像平日散步一样,就这样说说笑笑的。
“百里师兄,我来到丹鼎门不长。两个多月,可为何一次都没有见过师兄?师兄平日里修炼很是刻苦啊!”
“师弟说笑了,我哪里是刻苦修炼啊,而是朱长老平日约束严格,我没有出来走动的空闲啊!”
听到叶云寒问话的荒百里苦笑着摇头,告诉叶云寒自己的苦衷。
“不会吧,我听说过咱们白衫院里面大多是天赋异禀的弟子,大多家族也有些势力,所以平日管教不严,是整个宗门都知道的啊!”
说到这里,叶云寒不禁有些疑惑,都说白衫院是大纨绔们,平日修炼轻松也没人敢过问,怎么这百里师兄说自己被约束的严格呢?
“师弟道是整个白衫院风气较差,修炼较松,纨绔较多,为整个宗门都知道的。可我被朱纪长老约束的最为苛刻也是整个宗门都知道的啊!”
说到这里,荒百里脸上的苦笑逐渐融化,化为了爽朗的笑。
他这一下笑倒是惊了叶云寒一下。
在叶云寒意识里,为人谦逊之人大多平日说话谨慎,言语和气,就连笑起来也是儒雅风范。
然而刚才荒百里那爽朗的笑声,忽然让叶云寒怀疑,笑声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。
看不出来这羸弱的身体里,藏着旷达的心啊!
惊讶之余,叶云寒才想到刚才荒百里所说,他被朱纪长老约束的严苛也是整个都宗门知道的事情,不禁有些不解。但荒百里说到这里爽朗大笑,又快步前行几步,显然没有想解释这个话题。
“奇怪!”
叶云寒低头嘀咕一句,也没有深究。遂快步赶上荒百里。
二人约摸过了半柱香时间,就来到山下。
荒百里又忽然开腔道,
“我们年岁相差不大,而你又比我境界要高,干脆我们就不以师兄师弟相称了,直呼其名可好?云寒?”
听到荒百里这么说,叶云寒也是笑着答应,当下就叫了一声“百里”。
二人互相叫完,忽然相视大笑起来,就这下山路上的片刻,二人已经有了某种感应,仿佛是故人重逢般,天涯友人重会。
就在二人哈哈笑着时候,山前的一出石屋内走出一人来,二人同时看见。
“恶心!”
这句话是在叶云寒心里说的,不过叶云寒好像也从耳朵里听到了这句话。
再看那荒百里,嘴唇微动,一脸嫌弃,莫非刚才那句话是他说的?
不会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