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我手粘在你身上了!”严照兴使劲挣脱。
付玲也帮严照兴把手拿开,结果两人弄得面红耳赤,满头是汗,甚至于付玲的手臂传来阵阵剧痛,都无法挣脱严照兴的手掌。
严照兴的手,彻彻底底地粘在了付玲手臂上!
此刻严照兴的上半身,包括另一只手,全部沾满了粘液,连嘴角,耳朵,眼睛里都在不断渗出粘液。而这层粘液,已经快速传到了付玲身上。
两人身上,近看像被涂满了乳白色浆糊,远看像附了层冰霜。
付玲见严照兴脸上也都是粘液,又惊又怕,大哭起来。严照兴则疯了一样冲进厨房间,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菜刀。
付玲吓了一跳,问:“你干嘛啊?”
严照兴说:“我先把我们分开!”
于是,严照兴看准他的手掌与付玲手臂的粘合处,尽力拉扯,随即一刀下去,妄想把粘液切断,谁知菜刀砍中粘液后,仿佛落进了棉花里,同样被粘液给粘住了,拔都拔不出来。
也就是说,现在严照兴和付玲的粘合处,又平白多了把菜刀。
“你笨啊!这玩意会粘住的,你拿刀砍它有什么用!”付玲大骂。
严照兴承认自己确实急了,脑子简直一片混乱。
这会,两人身上的粘液越变越多,甚至来到了大腿。眼见他们即将被粘液吞噬,严照兴更加狂躁,他又拼命挣脱手掌,咬牙切齿,付玲痛得啊啊大叫,泪水直流。
只听一声清脆声响,严照兴的手掌终于从付玲手臂挣脱,可仔细一看,他的手掌上附着一层皮肉,那是付玲手臂的皮肉!付玲的一大块皮肉,竟被严照兴生生扯了下来!
付玲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,付玲更是发出一声声惨叫,立马滚落倒地,然而没滚两下,付玲的身体便因粘液,粘住了地板!
严照兴正想过去,却被突然停住的付玲绊倒,两人身体完全粘在了一起。
严照兴脸色突变,这时他近距离观察付玲手臂上的伤口,发现付玲的伤口比较怪异,好像是粘液,使得他们皮肉变得脆弱了,因此轻易撕扯了下来。
付玲依然痛不欲生,可她跟严照兴的身体还有地板粘在一块,动弹不得,只发出一声声惨叫。严照兴也是一样,甚至连手指都难动一下。
两人就这么横卧地板,以拥抱的姿势粘在一块。
严照兴刚想呼救,便想到他们住的是自建的民房,周围没有邻居,但他仍努力尝试,期待路过的车辆或行人能够听见。
不一会,两人从头到脚附满了粘液,粘液甚至填满了严照兴嘴巴,他已无法出声……
几天后,付玲的妹妹付婷去往他们家时,才发现了两人尸体。
当付婷看见全身满是粘液的姐夫姐姐尸体时,瞬间惊恐万状,无论何时何地,她都没有见过这种死法。
她用手指轻触了一点粘液,想瞧瞧这是什么物质,却分辨不出。
她立刻报了警。
警方一来,同样无法判断两人死因,最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两人装入尸袋,等候尸检。
也是由于时间久了,粘液的粘性已经失效,所以警方并未察觉两人身上的物质具有粘性。
三天后,付婷和两人的其他家人,给两人举办了葬礼。
就在当天晚上,忙碌了一天的付婷回家后,无意间发现自己的手掌有些异样。
她瞧了瞧,不禁对她身旁的老公说:“咦?我怎么感觉我的手上粘乎乎的?”
只见付婷的手掌中间,也已生出了一层乳白色粘液。
——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