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的保护。”
她拍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相公,我知道你身为曜国人,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人能顶一片天,但我的看法和你不同,我觉得女人也能顶起半边天。你现在身体并未痊愈,所以我照顾你,呵护你,你一点都不要觉得难为情。”
唐十黑着一张脸,他这段时间总有一种感觉,自己是被唐思思养着的男人。
“不早了,你吃了便早些回屋休息。”
说罢,他起身回屋了。
唐思思从天乐坊将温卿带了出来,温卿这几日都住在一家客栈之中,昨儿温卿给唐思思带了一封信,让她前去与他见面,唐思思借故将他和唐宇支开,打算单独去去温卿见面,却发现那封信被夹在银票之中给了他,于是唐思思匆忙赶来将那封信取走,当唐思思再次打算离开的时候,彦红杉当街调戏温卿。
这些事情,一桩桩的看起来都是水到渠成发生的,可是仔细一想,却有许多值得深思的地方。
温卿为何要跟着唐思思从天乐坊出来?温卿又是何许人物?
他们一同在驿馆之时,温卿有意细听他们二人的谈话,而且今日他回来之后,感觉一直有人在跟踪他。
唐十刚坐下,如影便从窗户中跃入。
他跪在唐十面前,道:“主人,我们按照您的吩咐,并没有追踪跟踪你的人,但是从他离开的方向来看,他应该是往温公子所住的客栈去了。”
果真如此。
“你们只需保护院中人的安全即可。”
他的目的,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。
“是,主人。”
“你去调查一下,那位温卿公子,究竟是何来头?”
“遵命。”
如影应声之后,便消失在他房中。
咯吱一声,房门被打开了,唐思思打了一个饱嗝,走了进来。
“你刚才在和谁说话?”
“你与温卿是如何相识的?”
唐思思有些心虚,男人的直觉也这么准?
“我发誓,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“你今日究竟是去救我,还是去救温卿?”
“我当然是去救你。”
“可你到了驿馆之后,第一个见的人却是温卿。”
她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后背好疼。”
“你可想过,或许温卿接触你,别有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