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命令我?”
“您说笑了,我是在建议你,不是在命令你。您是生意人,知道生意场上的规矩,健康的温公子值黄金万两,若是温公子生了病,那可不值了。”
老|鸨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,不过她最后也沉声道:“你尽量快些,若是晚了,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住在哪里。”
唐思思站了起来,她道:“那你快将我放了,我回去筹金子。”
老|鸨对一个壮汉使了眼色,壮汉便割断了帮助唐思思手的绳子。
唐思思将温卿扶了起来,她解开了绑住他的手的绳子,“温卿,你等我几天,我筹好了金子,便来赎你。”
温卿眼中含泪,他握住她的手,点了点头。
这一刻,唐思思感觉自己被需要,她是这个身高八尺的男人的靠山,她无论面临这样的艰难险阻,她都得救他。
“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“我等你!”
唐思思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,等她出了天乐坊,老|鸨一下子对他跪了下去,“主人,刚才多有得罪。”
“起身吧!”
“多谢主人!”
“那边可安排妥当了?”
“主人,一切尽在你的意料之中。”
“下去吧!”
“是,主人。”
老|鸨退下之后,温卿走出了小黑屋,他看着天乐坊后门的方向,淡淡一笑,自言自语念道:“唐思思,有意思!”
唐思思怒气冲冲地回去了,唐齐氏见她这个样子,她连忙上来问道:“思思,你怎么了?”
“娘,唐十呢?”
“在房中。”
她又怒气冲冲地朝着屋内走去。
“唐十。”
他正襟危坐,气息平缓,并没有收到唐思思情绪的影响。
“唐十,我问你,是你告知温卿,琼花楼的老|鸨来找我了?”
“她本就是为了温卿而来,若我不说,你打算替他抗下所有?”
“你分明有能力帮他,你不仅不帮,而且还将他置于险地。”
“我为何要帮他?他想与你靠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。”
她俯身看他,他的表情清冷,没有一丝愧疚之感。
“你别这般说,说得好像你喜欢我,你在吃醋一般。”
“你已与我成婚,不该与其他男子不明不白?”
“难道我与你成婚以后,从此我接触的就只能是女子?”
“曜国女子应该恪守妇道。”
“温卿说得对,曜国男子比不上俪国男子,你若一直保持这种思想,我没办法和你过日子。”
她这是为了温卿,要和他决裂?
“唐思思!”
“我今儿就是来告知你一声,不管你乐意不乐意,温卿我一定要救。我将他救出来以后,他便是唐宇的夫子,久住家中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便出去了。
唐十的胸口猛烈起伏着,他显然已经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