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嗓子好受了一些后,他才开始讲述他这些天的遭遇。
他调查到两个死者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——棋山镇。
两人不只是同乡这么简单,还是初中同学。
以谭文卓多年接触命案的直觉来看,这其中定然不简单。
然后他就在村中走访了一番,结果得知了一个更加了不得消息。
前不久,这个棋山真发生过一起火灾,烧死了一个男人,而这个男人也跟两个死者有关系,同是初中同学。
过多的巧合连在一起,就显得违和了。
调查到这里,谭文卓心中已经有了成算,准备回警局。
在他出棋山镇的时候,他发现他的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他。
他将人往巷子中引去,想要将跟踪的那人给抓住,但是那人被他想象的狡猾,发现他的意图之后,直接向着棋山镇周围的山中逃出。
谭文卓一路追着那人向着山上而去,刚开始的时候,还能看见那人的背影,可到了后面人直接消失了。
他一直找到了晚上,也没有没找他的下落,只好下山。
可是山上环境复杂,他没走几步,就迷路了,然后不小心掉进了烧碳的煤洞中了。
“你怎么没有打电话求救?”
乔听云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也想到了拿电话求救啊,但是我一摸,却发现我身上根本就没有手机的影子啊,原本装手机的裤兜,被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。”谭文卓说罢,将被滑坡的裤兜展示给众人。
“什么小偷这么大胆,连警察的裤兜都敢偷?”
谭文卓调查两个死者的情况时,定然是表明了身份的,棋山镇就那么大,有一点风吹草动,定然是全镇人都知道了。
而那偷手机的,还敢对谭文卓下手,明显是早就盯上了他了。
“看来谭警官受伤后,连反应速度都变慢了,在这件事情上,连续栽跟头。”陈宏宇讽刺道。
“老了,大不如以前了。”
谭文卓对于陈宏宇的冷言冷语,并没有任何过多的反应,而是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。
陈宏宇撇撇嘴,不再谈论这个话题,转而开始分析案情:“三起命案。一个被勒死,一个被药死,一个被杀死。在对付女性死者时,凶手还能上手,但是对于较为强壮的男性死者,凶手不得不采用其他的手段,这也印证了我之前的推论,凶手的体型偏瘦,因此他在行凶前,必须做出周密的策划,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手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听完这些分析,只能大概的知道凶手的外貌,但是漓川这么大,想要准确的找到那个瘦弱的凶手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“走,先去棋山镇。”陈宏宇说道。
三人立即驱车前往棋山镇,去见第三个死者的家属。
当初第三个死者被烧死在山上,镇派出所判断是电路老化导致火灾,被认定成一场意外,家属便将尸体草草的火化了。
整个过程中,没有人发现其中的不对劲。
这次若不是其他两个死者出事,并发现了相似处,不然第三个死者的死,就真的没人知道了。
三人到达死者家属家中。
此时在家的人,是死者的姐姐,在听明三人的来意之后,便将人让进来了。
陈宏宇在死者的房间中,发现了一张毕业照,是多年前他们还在念初中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