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,虽然满嘴滑稽,但朕也有所听闻,验尸方面,你也是人中翘楚,既然你判定是自杀,那朕便信你,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魏莱心有余悸的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退到严陌身后,揉着发疼的大腿,她恨不得用眼睛在严陌的身上挖出一个洞来。
要不是因为他让自己做伪证,自己怎么会陷入两难之地,一想到自己刚才所发的那些誓言,魏莱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看来下半辈子都没好日子过了。
“小小仵作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小人魏莱。”
又突然被皇上点名,魏莱心里一咯噔,莫不是又有什么事了?
“严卿也就罢了,你在这件案子上立了大功,想要什么赏赐,尽管说,朕允你。”
这是真的?魏莱抬头询问严陌,可他却别过脸去不看自己,跟皇上要东西,谁敢啊,不想活了不成。
“但说无妨,就算严卿在,他也不敢拦你。”
吞了一口唾沫,魏莱豁出去了。
“皇上,小人想把刚才说出去的话都收回来,行吗?”
“哎呀,大人,你为何要打我!”
……
皇宫大门口,严陌板着一张脸,狠狠咬着下颚,恨不得把满嘴的牙都咬碎了,那般凶狠的目光,吓得路过的下人们大老远都躲开了。
身后几米远外是双手托着一个木盒的魏莱,她走路一瘸一拐,头上还肿着一个大包,咬着下唇憋着满肚子的委屈,一边走还一边狠狠的瞪着严陌的背影,脚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。
“回镇抚司。”
严陌一上马车就催促龙大赶紧驾车离开,龙大瞧了瞧不远处还在小跑的魏莱,有些不舍。
“大人,魏兄弟看起来受伤了,咱们不等他吗?”
马车内没回应,龙大就当是默许了。
“魏兄弟,怎么成这样了,快点上来。”
龙大的出手相助,让魏莱憋了半天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发泄口,眼泪跟她手里木盒中的珍珠一样,一颗一颗的往下掉。
掀开帘子,魏莱一瞧严陌竟然还是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,顿时吓得不敢动了。
“你若不怕死,就进来试试。”
话音一落,严陌腰间的佩刀都露出了半寸。
气温骤降至冰点,龙大察觉到不对,索性就让魏莱跟他在马车外面坐着,一路回到镇抚司。
严陌将自己关在书房内,久久不曾出来。
他给皇上呈上的卷宗里,有提到如夫人的真实身份,甚至故意言辞激烈的提起五皇子和齐王,就是为了在皇上面前展露出自己的不足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