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镇抚司后,魏莱的事情就没停过,龙大过来传话,要求她尽快把所有验尸记录都准备好,足足忙活了好几天,她这才将所有尸体检查完毕。
“验尸记录就交给我吧,大人有事在忙,没在镇抚司。”
“那大人可有说何时审问紫阳真人,千万别再拖了,万一遭遇毒手,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“这些事大人自有打算,你忙活这么久,好好歇着吧。”
这几日一直没见严陌的身影,魏莱总觉得他们都有事瞒着自己,可一问起来,个个遮遮掩掩,躲得比兔子都快。
实在是古怪。
魏莱心里窝火,索性回到屋里把自己关起来,可一进门就发现,东厂的信鸽又来了。
“让紫阳真人永远闭嘴。”
在这起失踪案中,紫阳真人是案件关键,他若是死了,严陌肯定无法向皇上交代,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,他首当其冲。
在三菱观的时候,魏莱被严陌舍身相救,这份人情她欠下了,也是下定决心为严陌办事,紫阳真人不能死。
从镇抚司出来,魏莱走到附近一名乞丐面前,掏出几枚铜板交给他。
“告诉厂公,我在大福酒楼等他,有要事相告。”
也不知道宁中仙怎么想的,在镇抚司安排了这么多密探和眼线,把这些人安排在查案上,皇上早就重用他了。
魏莱在大福酒楼等了没一会儿,宁中仙便来了。“何事如此匆忙,咱家可忙得很,你长话短说吧。”
“公公辛苦,您请。”魏莱赶紧起身给宁中仙倒了杯茶。
“公公,这次在三菱观,属下可是有重大发现,那个紫阳真人身份不一般,他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黑手,若是贸然杀了,岂不是把大鱼放走了。“
“哦?仔细说说。”
“公公,那紫阳真人故意杀死锦衣卫,惊动严陌去查,可他明明有机会逃跑,却呆在道观里等我们去抓,这不就是坐以待毙吗,属下怀疑他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,不想让我们再查下去。”
紫阳真人在京城有多大的名望宁中仙自然知道,连户部侍郎的千金他都敢动手,若是没人给他几分胆量,谁信呢。
被魏莱这样一说,宁中仙倒是有些动心了。“小魏子,你是何打算的,跟咱家说说。”
“若是的幕后黑手是齐王,那这个案子就是个香饽饽,破了肯定能立大功!”
“可有证据?”
因为谢宿业的事情,齐王的地位已经有所动摇,若是没皇上点头,严陌肯定不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魏莱说的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“哎呀,可惜了,属下在紫阳真人的屋里发现了密室,可那严陌对属下还不够信任,他压根就没让属下进去!”
那么大的密室,肯定隐藏了不少秘密。
“紧盯住严陌的动向,有任何发现随时向咱家报告。”
回到镇抚司,魏莱刚走进内院就看到严陌板着一张脸站在走廊下,他面色苍白,阴郁的眼神紧盯着自己,如同一汪深潭,看不见底。
“大人,属下去见了厂公大人。”
不等严陌问起,魏莱自己便主动交代了,她总瞧着严陌有点不对劲,说不出来,有些陌生,令人不敢靠近。
严陌嘴角勾起,颇为嘲讽。“哦,那你可把镇抚司的机密都说出去了?”
“属下没有,属下发现宁中仙对失踪案颇为感兴趣,听说紫阳真人被抓后,他似乎很想插足这件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