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还有好几条呢,不差这一个。”
这个小心眼,还真是睚眦必报。
“进宫后皇上若是问起密道验尸的事情实话实话就好,至于疑犯,便道不知道,明白了吗?”
“傻子都听明白了。”
进宫后,宁中仙也在大殿内,瞧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,严陌就知道这家伙在皇上耳边吹风了。
将近日的调查结果呈上,果然不出意料,皇上怒了。
“小仵作,朕问你,果真是只查到尸体,没有其他疑犯踪迹吗?”
这话说的,魏莱怎么觉得自己就像是皇上的密探似的,专门被指出来辨别真假呢。
魏莱惊恐不已的往地上一跪,先把奴才的本性表现出来再说。
“皇上圣明,当真是这样的。”
皇上将卷宗往书案上一摔,魏莱顿时吓得如同筛糠。
“数日调查,严陌,你就拿这点东西糊弄朕?还是你已经知晓了什么,故意隐瞒?若是幕后黑手身份特殊,你大可说出来,有朕在,没人敢为难你。”
说是修炼道法,可整个道观一本邪书都没有,怎么能不奇怪。
“微臣无能,已经派人将城外数十里翻了个遍,实在是一无所获,更不敢胡乱指证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严陌是个硬茬子,皇上拿他没办法,转问魏莱。
“小仵作,依你看,什么样的人最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来?”
“啊?这个……小的一介平民,平日只与百姓尸体打交道。这道家秘法博大精深,实在出乎小的见识,不晓得这些。”
眼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,宁中仙站了出来。
“皇上,镇抚司屡破奇案,实属厉害,可那犯案的都是各路常人,这道家奥秘难懂,他们一介凡夫俗子,哪有功夫了解这些,奴才斗胆,对这道法略知一二,不妨让奴才试试?”
皇上目光落在殿下二人身上,也不说话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“严大人,你说呢?”
自己都说查不出来了,再搂着不放手,就有点不识好歹了吧,宁中仙眯眼笑着,这次他势在必得。
“宁公公,这案子不是本官夸大,它是真的无从下手,你若无十成把握,本官劝你还是少做打算。”
没有一点证据,平白无故的杀掉这么多女子,还被藏在道观里,若不是涉及到什么邪术,说出来谁信呢。
但严陌故意示弱,甚至连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他对这个案子无能为力,就越是激发宁中仙想要抢来这个案子的决心,只要他查出结果,定会让皇上对自己另眼相看。
他东厂就是比镇抚司更厉害。
“严大人,本官这样说也是好心,难不成你想让皇上也随你一起等着,等你将所有道法琢磨透了再查案?你等得了,皇上可等不了,满城文武,天下百姓也等不了。”
关键在于,此案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严陌左右为难,瞧着宁中仙满脸得意他就更气不过,但这失踪案实在是个烫手山芋,若此时丢出去,日后得了个什么结果,可就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
纠结再三,严陌正要说话,突然有人进来禀告。“皇上,龚太师来了,在外面等候已久。”
魏莱偷偷瞧了严陌一眼,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