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月色已深,本官乏了,此案改日再谈。”
话都还没说完呢,就下逐客令了,魏莱还有些意犹未尽,严陌却示意她别再说了。
“那本官就先告辞了。”
魏莱上前准备将卷宗拿起,却被龚太师拦下。
“太师大人,这些卷宗乃镇抚司之物,案件未破还属于机密,放在镇抚司更安全些。”
龚太师哑口无言,合着自己一晚上光听讲故事了。
还没从太师府出来,魏莱的脸上就憋不住笑了,她连蹦带跳的来到严陌身边,还未开口被他扯了回去。“这般没个正行,成何体统!”
魏莱不解,刚要辩解,猛然反应过来,赶紧低头认错。
这太师府上的人不简单,应该还在暗处盯着他们。
两人刚从大门走出来,还没下台阶呢,身后的大门就咣当一声关上了。
“这都是什么人嘛,用着你的时候马车接,不用了就关门大吉,连个马车都没有,让咱们自己走回去!小气鬼。”
魏莱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,可前面的严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知晓他是在想事情,魏莱也就不吭声了。
夜已至深,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,两人手里没有灯笼,只能借助月色余晖走路,好几次魏莱差点摔倒,都是被严陌一把扶住。
没想到临了被老家伙摆了一道,魏莱又在心里把龚太师的祖宗十八辈骂了个遍。
“今天你表现不错,但龚太师不是普通人,下次再碰到他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有了防范,接下来就是准备迎接龚太师的反击,光是想想,严陌就觉得棘手。
毕竟是和他打过交道的人,严陌自认自己和龚太师一样,对彼此都甚为了解。
龚太师手段残忍,心思狠毒,此番他肯定不会善了的。
“属下不怕,一切都有大人在呢。”适当表现出崇拜感,也能增加严陌对自己的好感,魏莱了然。
“你少在这里油腔滑调,本官不吃你这套。”
魏莱嬉皮笑脸的不以为然,反正这个龚太师的手段再高明,她也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要知道,她也不是一般人,这脑子里装的东西,可比龚太师多得多。
接下来就看看,谁的道行深了。
话音未落,破空之声传来,一只长箭突然从阴暗处射了过来,目标竟直指魏莱。
事发突然,幸好严陌反应迅速,立即抽出长刀一挥而下,动作快狠准,将长箭拦截下来,谁料上面竟然还绑着一个布袋,布袋被一起斩破,里面的粉末随即喷射到四周。
饶是严陌眼疾手快,自己也只能挡下一些,魏莱毫无防备,竟然吸入了不少。
“何人如此大胆,敢当街行凶!”
眼见事情完成,行凶者根本就没有停留,此时早已经转身逃走。
这不是一般粉末,严陌没有追过去,将魏莱护在身边,脚下不停的往镇抚司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