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莱冷哼一声,眼神嫌恶的看着严陌的背影。
“那属下还需要刻意隐瞒吗,将紫阳真人说成畏罪自杀?”
察觉到对方有些阴阳怪气,严陌终于停下脚步。
“你必须这样说,只有这样,此案才能……”
看严陌欲言又止的样子,魏莱心中冷笑。
那龚太师也就能保下了,是吗?魏莱在心里问道。
“大人如何交代,属下照做便可,何必这般着急呢。”
用力甩开严陌抓住自己的手,魏莱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自己上了马车,没有说话,却尽显疏离。
知晓魏莱又是在闹脾气,但严陌此时没有时间与她废话,上了马车,两人谁也不曾言语一句,一个心里窝火,一个心不在焉。
一直僵持到大殿,严陌率先开口。“皇上,紫阳真人突然暴毙了。”
“死了?怎么回事?”
皇上颇为震惊,严陌见魏莱没动静,便伸手推了她一把,魏莱抬头,目光怨恨的盯着他。
虽然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魏莱,可眼下皇上还等着呢。
“皇上问你话呢,如实回答。”
魏莱跪在地上,将事先想好的台词说了出来。
“今日早上大人提审紫阳真人,见他不肯招供便动了大刑,谁知这紫阳真人早有顽疾,终究没有扛下来。”
紫阳真人的尸体无需伪装,若无熏香的粉末,他根本不会死。
待魏莱起身后,严陌凑到她的耳边。“没你的事了,先退下吧。”
魏莱不解的看着严陌,以往都是她站在一旁听候差遣的,怎么今日却将自己打发出去,难不成一会儿严陌要说的事情自己听不得吗。
见魏莱还在发愣,严陌又催促了一句,她只好默默退下。
大门刚刚关上,严陌便跪在地上。
“属下办事不力,辜负皇上期望,没有让那紫阳真人受到应有的惩罚,无法平复失踪女子家人的怨恨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了然的点点头。
“严陌,事已至此,只能说是上天见不得他这般穷凶极恶之人在世上苟活,早早将他打入地府受刑罢了,既然紫阳真人已死,那此案便可了结,你也不必自责,起来吧。”
“但失踪女子皆是官员家眷,你可要好生派人安抚,切莫急躁。”
严陌应允,这才退了出来。
站在门外,魏莱听不到里面什么动静,可她一想到严陌与龚太师的关系就一点也站不住了,不管严陌是什么态度,龚太师都有可能被保下来。
难怪之前严陌说龚太师颇受皇上信任,就是为了显露出龚太师身份特殊,不可轻易动摇,那时候他是不是就动了别的心思。
一直将自己带在左右,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,整个京城,谁不知道她魏莱曾经被皇上夸赞过,有她在,这件失踪案怎么会有猫腻呢。
严陌是拿自己当挡箭牌了!
“大人,此案接下来该怎么办,皇上可有说什么?”魏莱迫切的想要知道个结果。
“此案已经了结,回去准备好安抚涉案官员吧。”
从大殿里出来,严陌一身疲惫,说话都没什么力气。
“什么,你怎么能这样做!难不成是怕了那龚太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