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的魏莱早已经不知所踪。
李泰不敢轻易做主,只好双手捧着这烫手山芋去见李玉。
“老爷,据属下说,是一名年轻女子送来的,光从声音上判断,年纪绝没有超过二十岁,您看,要不要派人去追?”
府中有不少高手,若是想追,定能寻个一二。
李玉须发打理的非常整洁,一双眼眸寒光四射,透露着威慑与城府,身着棕色锦缎长袍,不怒自威。
瞧了瞧信件,李玉摆了摆手。“罢了,一名小卒而已。”
关键的是这封信,让李玉斟酌不定,眼下龚渊已经被下了大牢,若是他一言不发,自可明哲保身,一旦开口,恐怕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。“龚渊这个老狐狸,他就是故意想把我拖下水,哼!”
信件被折叠起来,李玉放在烛火上烧了。
绕回茶楼,魏莱已经换好衣服,揉着肚子一身轻松的从里面出来。
“这可下舒服了,掌柜的茶水不错,改日再来。”
刚回到镇抚司,魏莱还来不及喘口气就有人来找,说是严陌在书房等着她。
情急之下,魏莱只好把买下的那些小东西们胡乱的塞在抽屉里,确定没什么异常后,这才去找严陌。
不等严陌开口,魏莱自己就先交代了。
“大人,宁厂公对此案十分在意,属下刚从大牢里出来就被他叫过去询问。看来,他还是不肯轻易放弃。”
魏莱去了东厂联络点,可并没有人看见她和宁中仙的联系,两个人究竟说了些什么,那谁也不知道。
“那龚太师可有交代什么有用的东西?”
魏莱沮丧的摇摇头。
“这老家伙嘴硬得很,属下还得想想办法,但属下保证,绝对不会让大人失望的。”
话音落下,魏莱感觉不对,抬头一看,严陌正盯着自己,那追究的目光似乎对自己的话表示怀疑。
“大人,您这样看着我做什么,龚太师的城府您应该比我清楚,玩心眼我肯定是不行的,但要是说用大刑,我敢肯定没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。”
瞧魏莱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,估计龚太师不被扒层皮她是不会罢休的。
“就算是嫌犯,龚太师也是深受皇上器重的,那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你折腾。算了,我让龙大和你一起去,盯着点也以免出事。”
魏莱不屑的撇撇嘴。
因为有龙大在,魏莱说起话来都有些畏手畏脚,时间有限,她也等不了了。
将事先准备好的茶水和点心端到龚太师的面前,魏莱拿眼斜了斜龙大,龚太师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“龚太师,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办到了,那我想知道的,你也该说了吧。”
龚太师明白她的意思,信件已经送达,他便无后顾之忧。“你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吧。”
“我看这卷宗中,死者多为官宦人家的女子。但其中有一女子名为李灵尘,她是外地人,只是偶然随城中亲戚去三菱观游玩,为何也被杀了?”
灵尘,是李玉的字,魏莱是在打探龚太师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。
“同游三菱观,偶然相遇,我曾出手相助于他,但他也知晓了我的秘密,要么与我同流合污,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,没得选择。”
听龚太师的意思,难不成李玉是被他拉下水的?堂堂丞相大人,会这么轻易被人束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