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嘴的肥肉拱手让人?严陌这是疯了吗!
严陌斜了魏莱一眼,她这是在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吗。
“龚太师深得皇上信任,算得上是皇上的左膀右臂,如今龚太师入狱,皇上身边的位置空了,宁厂公就不想替补上位吗?”
魏莱了然的点点头,可她也有点疑惑。“那这么好的机会,大人怎么就不想上位呢?”
多少人眼红的位置,严陌居然怂恿让宁中仙占住,莫不是这个位置不好坐?
“本官不稀罕。”
瞧这话说的,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,魏莱暗自翻白眼,嘴上却是一阵溜须拍马。
“大人果然是高风亮节,清正廉明,刚正不阿,属下佩服。”
“行了,少说废话,此事要办的谨慎一点,宁中仙多疑,你最好别让他发现什么端倪。”
魏莱没往心里去,宁中仙巴不得皇上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呢,自己所说的正中他下怀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怀疑自己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可严陌站在那里不动,魏莱也不能赶人走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,魏莱倒有些奇怪了。
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,瞧见严陌正盯着自己,而他身后不远,则是自己的书桌。
魏莱后知后觉的发现,书桌上还放着自己那柄玉兔坠子的梳子,那可是女子的物件!
啊,这……真是尴尬了。
“大人,时辰不早了,若是无事,您就早点歇息吧。”
魏莱趁机走到桌子前,试图用自己的身形将梳子遮挡住。
严陌没有多言,径直往外面走去,可走到门口他又顿了一下,魏莱心不在焉的跟在后面,一鼻子撞在他的胸口上,他倒是一点事没有,魏莱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瞧她这狼狈样,严陌的嘴角都忍不住勾起来。
“心上人的东西还是要妥善保管,这般无所谓的放在桌子上,小心让人寒了心。”
“啊?哦,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看来严陌还是发现了。
悻悻的送走严陌,魏莱回到屋里拿起那柄梳子,现在看起来,这柄梳子真是格外不顺眼,可偏偏她又舍不得扔,索性塞进抽屉最里面,眼不见心静。
第二日一大早魏莱就被咣咣的敲门声吵醒了,外面的龙二正在用拳头砸门,差点砸中魏莱的鼻子。“龙二哥,什么事这么着急?我房门都快被你砸烂了。”
龙二连忙把魏莱拖进屋里,神秘兮兮的看了看门外。
“魏莱兄弟,你可真不地道,哥哥对你坦诚相见,你有了心上人居然还瞒着我。”
“我哪来的什么心上人,你别胡说了。”
魏莱大手一挥,心里还嘲笑不知道是谁在胡言乱语了。
“怎么是胡说了,昨晚我都看见了,那小巧精致的桃木梳子,一看就是女子的用件,你快老实交代,到底是谁家女子所赠。”
一口茶水噎在嗓子眼里,差点把魏莱送走了。
她昨晚只顾着担心严陌了,怎么就忘了龙二也眼尖的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