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宁中仙便立即回到东厂,将库房打开仔细搜罗一番,终于寻到一件看上眼的宝贝,迫不及待的进了宫。
“皇上,奴才近日得了一件天生地养的珍宝,特意敬献给皇上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
所谓的宝物有三尺余高,两尺多宽,被红布蒙着,四个人堪堪抬了进来。
“皇上请看。”
宁中仙将红布掀开,竟然是一块通体莹白的玉石,如此巨大又完整,世间罕见。
“此物是被工匠在深山挖掘出来的,在阳光下散发七彩光芒,夺目亮眼,此等宝物只应君主所有,奴才知晓后,便赶紧命人送过来了。”
皇上甚喜,凑到玉石旁仔细端详了许久,对宁中仙连连夸赞。
“不错不错,你有心了,朕近日被朝政所扰,已经许久没有这般高兴了。”
一听这话,宁中仙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皇上保重龙体啊,奴才贱命一条,只愿能为皇上鞍前马后,分忧排难,奴才死不足惜。”
咣咣咣磕了三个头,着实把皇上都惊着了。
“哎呀,你看你,赶紧起来吧,朕知道你忠心耿耿,有什么事,朕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。”
宁中仙进宫的消息传得很快,魏莱刚刚传完话,严陌就命她将龚太师的卷宗准备妥当。
“看来宁中仙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快,想必皇上不日便会传召,你速速准备吧。”
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来人让严陌进宫,魏莱还是没能逃脱,被一起带上马车。
严陌和魏莱一进入大殿,就看到宁中仙附耳在皇上身边窃窃私语,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把皇上逗得哈哈大笑,着实显得他们有些多余。
“宁卿啊,你真该多进宫陪陪朕,给朕多讲点笑话,朕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呢。”
“奴才晓得了,日后天天进宫来陪皇上,皇上别烦了奴才就行。”
咳嗽一声,严陌厉声打断了他们的寒暄。“属下携龚太师卷宗而来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
卷宗被放置在一旁,皇上看也没看一眼。“案情有何进展,严卿自己说说吧。”
“龚太师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,可就是不肯签字画押,属下念他年迈,不敢轻易动刑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冷笑一声,不认罪那这案子就没办法了结,一直拖下去对龚太师也不算太坏。
但这也不就说明严陌办事不力吗。
“不认罪,那这供词岂不是废纸一张!这么多天,严卿就用这点东西糊弄朕吗?”
“龚太师实在是软硬不吃,属下已经尽力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严陌立即跪下,魏莱随之也跟着跪下。
“严大人,你可别说这话了,皇上是因为信任你,所以才将龚太师交给你的,你若是存了私心,可就辜负皇上一片信任了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“宁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皇上,奴才也是最近才听说,严大人幼时曾是龚太师的养子。两人父子情深,此事鲜有人知,不知严大人在面对龚太师时,可否还能做到大公无私呢?”
皇上没有说话,宁中仙又接着加火。
“哪里像奴才啊,了无牵挂,一心忠于皇上,像这种朝廷秘事,也最适合交给咱们东厂来处置,至少不会存有私心,辜负了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