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仙啊,这还是朕第一次将如此重大的案子交给你们东厂,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啊。”
宁中仙连连点头称是,嘴角都已经忍不住勾起来。
从宫中出来,严陌和魏莱在前面走着,宁中仙连忙追了过来,整个人喜不自胜,脸上满是欣喜。
“严大人,皇上催的急,咱家只好速度办差,既然你也要回镇抚司,那便让咱家的人跟着你一起去吧,将卷宗和龚太师一起接回东厂,咱们痛快交接,如何?”
“宁厂公这般着急,本官自然不好驳你的意,那还等什么,请吧。”
严陌随即上了马车,东厂的人紧随其后,一起回到镇抚司。
听说东厂接了龚太师的案子,众位锦衣卫皆是一脸不敢相信,可严陌就在前面带路,事实摆在眼前,他们也无法说什么。
龙二瞧见魏莱,有心想将她拽过来仔细问问,却见她连连摆手,什么都不肯说。
“到嘴的鸭子飞到别人的盘子里,真是气死人了。”
从一开始的失踪案到将龚太师捉拿归案,镇抚司上上下下耗费了多少时日,如今被东厂截了胡,纷纷心有不甘也是常态。
严陌也没有安排其他人办事,自己收拾卷宗,让魏莱带人去大牢将龚太师带出来。
“龚太师,镇抚司装不下您了,东厂请您过去喝茶呢。”
魏莱一边说着风凉话,一边将牢房的大门打开,东厂的人也要进去,却被她伸手拦住。
“兄弟,你是真不嫌晦气啊,镇抚司的牢房里怨气多重?你进来一步都要倒霉三天。”
此话一出,东厂的人迈出去的腿硬生生的又收回来了。
魏莱只身来到龚太师的面前,在他耳边低语,“事后我会去东厂找你的。”
算是警告,也算是提醒,她和龚太师之间的事情还没有了结。
龚太师面如常色,并没有表示什么。
毕竟和镇抚司相比,东厂不过小菜一碟,宁中仙可是要比严陌好对付多了。
交接畅通无阻,众目睽睽之下,龚太师钻进特制的马车里离开。
龙二从书房里出来,瞧见众位锦衣卫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,便厉声将他们驱散开。
“都愣在那里做什么,没事干了吗。”
随后,龙二便离开镇抚司不知所踪。
而魏莱则被留在严陌书房内,一直等到深夜时候龙二才回来。
“属下在东厂大牢外勘察许久,龚太师被层层保护起来,周围戒备森严,密不透风,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”
严陌点点头,回眸便看到站在一旁的魏莱愣得出神。“你可是听到了?”
“啊?大人此话是何意?”
就知道魏莱自有主意,从不听劝,严陌不得不开口警告她。
“龚太师已经被安置在东厂,那便与我们镇抚司再无瓜葛,你切莫动了什么念头,以免惹祸上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