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是为了让严陌放宽心。
既然套不出什么话来,严陌还是决定让魏莱老老实实呆在镇抚司里,没什么事还是不要出去了。
魏莱知道,这是在变相软禁自己,索性她就安生呆着。
只是人生向来都是这样,她不去惹事,事情自然会找上她的。
不过只是消停了半日而已,龙大就急匆匆的来找她。“出事了,大人让你赶紧过去。”
魏莱随龙大一起进入书房,谁料里面竟然有东厂的人在。
那人只是冷眼瞧了她一眼,就别过脸去。
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“大人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路上再说,赶紧走吧。”
上了马车,魏莱才晓得,原来是龚太师死了。
事出突然,宁中仙不敢惊动其他人,东厂里也没有仵作,只好派人来镇抚司求助。
怎么会如此突然,莫不是李玉派人动的手?
魏莱甚至怀疑,是因为自己审问的事情,把李玉打草惊蛇了才导致太师被杀的。
可进入厂狱大牢后,魏莱一眼便看到龚太师身上伤痕累累遍布血迹,皮开肉绽的模样,触目惊心。
严陌站在一旁,脸色极其难看,只是催促了魏莱一声,便站在一旁一言不发。
魏莱检查了龚太师的眼睑,眼下毫无血色,手腕和心口处有明显创伤。
尤其是心口处,长约两寸,深达三寸,这种伤口她认识,是宁中仙审问犯人时惯用的伎俩。
“大人,龚太师是死于失血过多,并无其他症状。也就是说,他是被人活活打死的!”
严陌怒不可遏,转头怒斥宁中仙。“皇上早有吩咐,龚太师年事已高,对我大离也是有功之臣,不可轻易动刑,你竟然还敢对他用重刑!宁中仙,你枉顾皇命,滥用私刑,该当何罪!”
宁中仙早就慌了,派人把严陌找来无非是想讨个人情。
可看严陌这架势,是一点情面都不打算留了。
“严陌,你凶什么,咱家不过是看不惯你徇私舞弊,这龚太师害死那么多人命,他分明是被冤魂索命吓死的,你少胡言乱语。”
“本官早已经禀明皇上,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龚太师的审问。你急功近利,得不到口供便想用大刑撬开龚太师的嘴。如今龚太师已死,我看你拿什么向皇上复命!”
“咱家如何向皇上交代用不着你来费心,走,都给我走!”
宁中仙枉顾人命,严陌早有耳闻。
但没想到他对待龚太师的时候竟然还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,都年近花甲的人,如何受得了这般酷刑。
压住心头所有的愤怒,严陌目光惋惜和痛心的看了一眼龚太师,随即带人离开。
可刚刚走出东厂的大门,严陌就看到对面巷口一个人影一闪而过,随即整张脸都阴沉下来。
“上车!”
站在一旁的魏莱不知在想什么还在发愣,被严陌没好气的一把揪住直接扔进马车里。
魏莱不解,不晓得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惹得严陌生气,只得乖乖钻进马车里,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严陌。“大人……”
“别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