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为何要封住牢房?”
啊?魏莱愣住了,这话说的,莫不是自己猜错了不成?
“无事……”
今日的魏莱感觉自己格外受挫,她越发看不懂严陌了。
一行人从镇抚司大门进入,严陌看到后加快脚步迎了上去。
“林公公有礼了,此番前来不知所谓何事?”
拂尘一挥,林公公抬手作请。
“严大人,皇上念叨你了,让你进宫去陪他聊聊。”
这话说的轻巧,可和皇上打交道多了,魏莱知道,此番严陌进宫恐怕不仅只是闲聊而已。
“大人,此番可要属下随你一块进宫?”
天花楼是齐王的产业,现在发生了命案,若齐王在皇上面前念叨严陌的不是,魏莱还能替他说上两句好话。
严陌目光望着遥不可及的地方,喃喃的说道起来。
“魏莱,你可是有些时日没有去东厂了吧?”
“是吧……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来了?”
魏莱有些心虚,更加觉得严陌不对劲了。
“这次进宫就不需要你陪同了,你若无事就多去东厂转转,宁中仙喜欢听好话,是你最擅长的,把他哄高兴点,这就是本官交给你的任务。”
什么嘛,这不是把自己往外面推吗,严陌究竟要做什么。
说完,严陌便随林公公离开了,徒留魏莱一人满头雾水。
严陌不给解惑,魏莱便找上龙大,龙大是最得严陌信任的人,有什么事情龙大肯定知晓一二。
谁知龙大见了她就躲,两个人在镇抚司里你追我赶,最后魏莱将龙大堵在茅房里,说什么也不走。
“魏兄弟,你这样盯着我,我根本尿不出来,有什么话快点说吧,我都要憋死了。”
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大,偏偏最怕自己上茅房的时候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,那种异样的注视让他浑身不适。
“大人最近让你办了些什么事,龙大哥你若是把我当兄弟,就请直言一二,我并不是故意为难,你若隐瞒,我便自己去查,惹出什么祸端来,反正有大人扛着,我才不怕。”
龙大无语,就魏莱这胡作非为的架势可是给严陌招惹了不少祸端,龙大都不知道在背后替她摆平多少麻烦,一提这个他就头疼。
“魏兄弟,最近咱们都在镇抚司里,我什么都没干,唯一出过大门的人还是你,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此话说的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“当真没有隐瞒?”
“我对天发誓。”
救命啊,龙大哭丧着脸,他真的难受不行。
道了一声抱歉,魏莱沮丧的离开茅房,看龙大的样子不像是说谎。
可若龙大都不知道,那只能说严陌做的事太过危险,不能牵扯到身边人。
亦或者是魏莱多虑了,一切都只是她神经过敏。
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出镇抚司,魏莱一抬头就看到一旁石狮子上有个十字标记,那是东厂约她相见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