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陌曾经救过她的命,是她的救命恩人,直到现在,她都还没有说声感谢呢。“大人,谢谢你。”
心之所想,魏莱直接脱口而出,倒是把严陌说得有些不明所以。“何来感谢?”
许是察觉到魏莱神色不对,严陌转过身来目光探究的望着她,确定她看起来无碍后,这才放心。
“上次坠落山崖的时候,是大人救了我的命,拖到今日才说声感谢,实在是太失礼了。”
“你本就是我下属,救你也是理所应当,这种事以后不必再提起了。”
说到这里,魏莱依旧是目光感激的望着严陌,倒是有些让他不自在。“你可是还有话要说?”
魏莱将令牌递给他,“大人,昨天你的东西掉了,我给你送回来。”
严陌道了声谢,将令牌收回,细心的放在怀里,看他如此珍惜,魏莱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。“我见令牌上有一处旧痕,像是箭伤所致。”
“令牌乃是历代指挥使所传,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有了这处伤痕,至于是如何造成的,那我便不知晓了。”
严陌态度坦然,并不像是刻意隐瞒,魏莱有些失望,默默的收回目光。
或许是自己搞错了也说不定,二十年前严陌不过十几岁有余,说起来还是个孩子,他怎么可能孤身一人闯入层层包围圈内将武安王妃救出来呢。
实在是太唐突了,魏莱苦恼的摇摇头,她觉得自己太过逼进,这样容易产生误导。
不过既然这令牌是从上一任指挥使手里传给严陌的,想必他应该也能透露些关于上一任指挥使的事情,魏莱觉得,自己有必要再追查下去。
毕竟这是多年来唯一触及到的一条线索,她不想轻易放弃。
“不知大人需要属下做些什么,可是要验尸?”
严陌并没有察觉到魏莱神色上的变化,他有些心不在焉,只是随意的摆摆手。
“此事不着急,先等云邢那里的情况再说。”
魏莱这才想起来,自己进门时正好看到云邢和严陌在商讨事情,莫不是有什么突**况?
等待了片刻后,云邢气急败坏的走进来,双手叉腰,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了一通。
“这个张镇北还真是狡猾,昨日还说全力配合,今日就变了脸,老子问他什么都跟我打哈哈,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。”
严陌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看着他,毕竟张镇北是官场多年的老油条,岂会轻易开口将自己的底细暴露出来。
“是你太轻敌了,张镇北是个硬骨头,你三言两语吓不住他的。”
张镇北本就是草莽出身,朝廷清剿,他孤身一人逃出来,饥寒交迫下当了兵,本来这辈子都无出头之日的,可耐不住他功绩卓越,这才得以提拔。
有人说,那年在战场上,张镇北率百人对战敌方精英五百,整整三天三夜,最后杀到只剩下他一个人,人们都以为他早死了,却在第四日凌晨,看他一人扛着一具尸体回来,尸体正是对方的头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