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莱气的不想说话,可又不得不做,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居委会大妈,啰嗦而热心。
忙活一上午,魏莱筋疲力尽的回到府上,连午饭都没心情吃几口,就把自己关在房中不问世事。
片刻后,房门响起,她还以为是龙大过来催促自己出去办事,慢吞吞的从**爬起来,双眼无神的将房门打开。
“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看见严陌,魏莱的眸子终于亮了起来,不过只是一瞬间又暗淡下去。
“你怎么如此憔悴,是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吗?”
“谢大人关心了,还死不了,您来有什么事吗?”
魏莱转身往屋里走,严陌迟疑了一下,随即也跟了进来,顺手将房门关上,关上之后他又觉得有些多余,再打开就更是多此一举,索性全当无所谓,一脸坦然的走到桌子前坐下。
“我这几日一直在忙,也没时间前来询问,你若是伤势不见好,我就另寻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“算了吧,您事务繁忙,案子总比人重要,还是省省吧。”
看魏莱一副有气无力却还不忘贬损自己的语气,严陌顿时明白她是暗指什么。
“你可想知道那两件案子的后续如何?”
魏莱顿时来了精神,挤着笑脸凑到严陌跟前。
“您快跟我说说,究竟那幕后主使是谁?”
果然是小丫头心性,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,变脸比变天还快。
魏莱可不知严陌在心里这样思忖自己,两只眸子熠熠闪光,巴巴的望着严陌等他解惑。
“库银案的确是有幕后主使,赵月明交代是户部侍郎冯文星,张镇北和他不过是受人摆布,如今冯文星已经被抓捕归案算是彻底结案了。”
魏莱了然的点点头,虽然有些意外,但能有结果是最好的。
“那私采金矿案呢,究竟是何人所为?”
提起这个,严陌的眼眸暗淡了几分。
“此案本官之前嘱托东厂和太子一起督办就是怀疑和京城有关,太子和宁中仙查出了幕后主使,太子将证据交给皇上。皇上却以京官为老臣,念及年事已高,对朝廷有功,也算是为了顾及他的颜面,便将此案交给太子查办,算是了了吧。”
虽然这两个案子都算是破获了,可魏莱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舒服,有点堵得慌。
“属下还有一事不明,既然张镇北不过是受人指使,那为何冯文星要让他死得那么惨,最后连尸骨都不留下,岂不是太过惨绝人寰了?”
就算是有深仇大恨,也没必要这样做吧?
魏莱等了片刻,却不见严陌有所回应,一抬头发现,他正盯着自己出神,莫名其妙的,脸上一下子就红了。“大人,怎么了?”
“你以后切莫贸然行事,经过此事后,上面已经有人盯着你了,以后就留在我身边,尽量不要单独行动明白吗?”
突然的关心让魏莱有些不知所措,她脸红心跳的赶紧点点头,目光却被严陌的掌心吸引。
“这是什么!”
在严陌掌心上突然出现一片黑色印记,着实诡异的很,严陌毫不迟疑的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,手起刀落,掌心见血,只不过全都是黑色的。
正在这时,龙二回报,赵月明在押解前往京城的路上,突然暴毙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