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还是交给龙二去办吧,若是连药都熬不好,我就没必要把他留在身边了。”
“大人,您这是何话,龙二这就去拿药,保准让您药到病除!”
龙二被激起斗志了,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魏莱悻悻的收回脚步,心中担忧的目送他们离开。“大人,我不是不放心龙二哥,只是想尽力为您做点事而已。”
毕竟严陌帮助魏莱太多了,自己能做的,也只有略尽绵薄之力,没想到严陌却根本看不上她。
“本官中毒了,你留在这里照顾不就是为我办事吗,这和亲自熬药有什么区别?”
话虽如此,但魏莱总觉得心里不舒服,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安慰自己,但她并没有在这件事争论,一切就按照严陌所说的办吧。
贴心的为他掖了掖被角,魏莱端来茶水。“您口渴吗,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不需要,有什么事我会叫你,你只要人在就行了。”
魏莱无奈,只好乖乖在床边站着,严陌躺在**假寐,眼睛却时不时在她身上落下,不知为何,只是想多看她一眼而已。
龙二端来药时,魏莱赶紧上前接过,细心的吹凉之后送到严陌面前,本来她是想亲自喂药的,但仔细一想觉得那画面实在太过暧昧,更何况龙二还在一旁,自己也需要避避嫌。
“大人好好休息吧,属下就先退下了,若是有事,门外叫人便可。”
魏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,严陌就算是再想说什么,也说不出口了。“那你们去吧。”
门外魏莱本想和龙二轮番值守,却被龙二拒绝,这点事他一个人就能办好,将魏莱直接推走。
今日严陌中毒后魏莱才感觉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,尤其是在毒药方面。
接触的越多,就越感觉自己了解匮乏,她正好趁此机会钻进书房里,将所有和毒性有关的书籍都看看,以便日后用到。
当天下午龙二突然传令所有人立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魏莱担心严陌的身体,可一进门就看到他脸色冷漠,心事凝重,不晓得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再加上赵月明死得不明不白,魏莱以为他是担心案情,便没有多说,正要走时,突然从窗外射来一只飞箭,直奔严陌而去。
“大人小心!”魏莱焦急的脱口而出,却看见严陌看都没看就一把抓住飞箭,着实令人震惊。
严陌面不改色的将飞箭上的纸条拆开,却从里面掉下来一截断指,上面还血淋淋的写着一个‘止’字。
难道是幕后之人发出来的警告?严陌已经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了?“大人,咱们要不要查下去?”
严陌将断指交给魏莱,面色冷峻。“能看出是什么人的断指吗?”
魏莱瞧着严陌神色不对,不敢耽误,将断指仔细端详一番后发现,这是一个手指粗长的右手食指,在指尖位置还有厚厚的老茧。
“应该是一个年迈男子的食指,此人应该常年练字,所以指尖有老茧。”
话音一落,严陌突然用力的将断指紧握在掌心中,薄唇紧抿,似乎在隐忍着怒火。
“大人,究竟怎么回事?”魏莱不明就里,心里只能干着急。
“看来应该是京城里出事了,私采金矿案已经移交给太子,虽然皇上已经下令,但太子不见得会遵从皇上的意思,眼下形势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,必须立马撤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