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诗是何人所写,此人现在何处?”
小二看得出来严陌是众人的头头,听到他询问自己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“大人,您可把小的问住了,酒楼每日来往客人这么多,谁从此路过顺手写了两句诗小的怎么会留意到,您这样问,倒是把我为难住了。”
这般打哈哈的回应严陌听得多了,若是就这样被他轻易拿捏住,那他镇抚司指挥使的大名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。
“龙二。”严陌轻声喊了一句,随即龙二狂奔到小二身边,抽出绣春刀冷冰冰的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事关人命,本官懒得跟你废话,若是耽误了案情,小心你项上人头不保。”
嗜血的刀虽然被擦拭的铮亮,可透骨的寒意与无法忽视的血腥味还是把小二吓得不轻,他顿时双腿一软,连连讨饶。
“大人饶命,是小的唐突了,小的……小的想起来了,今日来酒楼吃饭的有一群书生,这首诗很有可能是张若林所写,他们本是酒楼的常客,出手也极为大方,所以刚才小的才动了心思,不愿透露他们的来历。”
魏莱的目光一直被墙上的两句诗所吸引,嘴里重复念叨个不停,猛然想起什么,她突然上前。
“那名书生家在何处?”
“招摇巷。”
“你是怀疑这张若林是在他自己的家中被绑架?”
在严陌看来,这多少有点不太可能,毕竟是住宅区,若是有点什么动静,周边人多少都会听到,而且对方行事如此缜密,应该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。
“属下只是怀疑,大人看要不要派人过去查看?”
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龙二,立马派人过去查看。”
“小的愿意在前面带路,为刚才的冒犯赔罪。”
这个时候小二倒是主动站出来了,这般殷勤,的确很有眼力界。
在得了严陌默许后,龙二这才应允。
“前面带路,若是敢动什么心思,小爷我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小二连连赔笑称是,赶紧带着众人往外面跑去。
而严陌和魏莱则留在酒楼一边等消息,一边继续勘察。
从酒楼布置上看装饰已经有些年头,茶杯碗具也是好几年前的旧花样,足以证明这个魏家酒楼乃是栾天城的老行家。
这种酒楼来往的客人肯定不少,旁边又紧邻戏院,中午时候人员最多。
动手绑架的若是老手,应该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。
至少换做严陌肯定不会如此,所以他反问魏莱。“如果换做是你,会在这里绑架人吗?”
魏莱一愣,没明白严陌话里的意思,只见他指了指四周,顿时魏莱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。
仔细一想,魏莱也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测不大现实,终究是有些考虑不当了。
“也许是属下走错了思路,对手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等下去,一块过去看看吧。”
说罢,严陌便起身离开,魏莱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