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小心。”
严陌没有回应,将信件打开,里面只有一封信。
见严陌一直盯着信件不动,魏莱心里干着急,默默的挪到他的身边,偷眼看了一下信件。
上面只写着一个字。
‘禁’
这是何意?
“大人,这张纸的质地还有信件上的字体,与之前那封一模一样。”
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严陌有没有用,魏莱只能试探性的提醒。
严陌的眸光亮了亮,随即将书信收起装进信封内,然后放在蜡烛上点燃。
“大人……”
魏莱正欲开口阻拦,可惜为时已晚,她实在不明白严陌为什么要这样做,或许以后留着能成为证据也说不定。
“龙二,招呼其他人都退下吧,贼人的事暂且放过,以后多加注意便可。”
龙二点头称是,随即退出房间。
禁是阻拦的意思,难不成是提醒自己不要再触及对方的底线吗?
会不会是与眼前这个案子有关,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在幕后操作,那他或者他们究竟想下一盘多么大的棋。
严陌知道,自己也不过是一枚被摆布的棋子。
可他是与众不同的,自己的命运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行。
以后的路,只能一步步试探而行,切不可轻举妄动,断指是警告,信件则是提醒。
魏莱不知道严陌在想些什么,可若是不问,她实在是憋得难受。
“大人,这究竟是什么意思,您总要告知属下一二吧,这样蒙在鼓里,属下实在心有不甘。”
严陌抬头,目光灼灼的望着魏莱,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,本来紧张急切的心情,顿时消散了一大半。
“想知道什么?这封信你看了,里面的内容你也知晓,本官知道的与你无二,你要我说什么?”
“大人,您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属下是担心您的安危……”
严陌抬手拦住魏莱,多余的话他也不需要再听了。
“魏莱,今日的事你也看到了,那行凶者向你冲过来的时候,是本官替你拦住了他的剑,单凭身手和反应来说,你保护本官,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?”
声音是轻的,语气是冰冷的嘲讽,魏莱仿佛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,浑身冰凉。
“大人,您就是这样想属下的吗……”
这多多少少也有些太伤人心了,魏莱的担忧严陌肯定看在眼里,可他这般话语,显然是将魏莱的关心狠狠的踩在地上摩擦。
“行了魏莱,若是真想掺和到本官的事情,就先把身手好好练练,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我看连栾天城府衙里的衙役都比不上。以后若是再拖后腿,就乖乖呆在验尸房里永远都别出来了。”
严陌的话一字一句就像是针尖一般扎在魏莱的心上,疼的她鼻头一酸,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,她赶紧低下头,生怕被人瞧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