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属下唐突了,眼下张若林的死还没有查明,就急着想去破案,太急功近利了。”
严陌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办案最忌讳操之过急,你能幡然醒悟,也不算晚,那眼下这个案子我们该怎么往下查?”
魏莱低头看着手中的布条,猛然转身来到张若林的尸体旁,拿起他衣服下摆,那里正巧有一个缺口,与手中布条做对比,正好就是从他衣服上撕下来的。
“布料颜色一致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个布条的暗示,是对方故意用张若林衣摆写上去的。”
毕竟这个房间里纸张那么多,对方若是想留下暗示,自然可以随手取来,没必要大费周章的撕扯下张若林的衣服。
可就算是如此,对于调查案情似乎没有多大的帮助,眼下依旧是毫无头绪。
魏莱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,将手中的布偶娃娃翻来覆去的查看,虽然上面沾染了血迹,但对于嗅觉灵敏的她来说,还是发现了一丝端倪。
“大人,这个布偶娃娃上有股胭脂味,张若林的身上也有,味道一致。”
胭脂味,难道这个房间里来过女人?
“龙二,将书童叫来!”
书成面容惊恐的被龙二推进来,他屡次三番的被叫进来,着实有点架不住了。
“本官问你,这张若林可是有什么交好的女子?”
“女人?”
书成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,极力否定。
“小的从未见少爷与什么女子交好,平日里他和酒作乐都无所谓,可外省的老夫人曾经千叮万嘱过,绝对不许少爷与其他女子有染,若是被发现,就立刻派人将他绑回去。”
那这平白无故出现的胭脂味又作何解释?
严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十足的威慑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本官劝你最好老实交代,任何与他有过来往的人都仔细想清楚,若是想不出来,就去府衙的大牢里想。”
一听这话,书成顿时被吓得痛哭流涕,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,魏莱于心不忍,只好别过脸不去看。
片刻之后,书成突然顿住,赶紧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。
“大人,小的想起来了,最近一段时间少爷十分喜好听戏,经常有事没事往梨园春跑,他从不带小的去,有没有在里面结识女子,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里,魏莱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,一切果然如同她所想的那般,终于轮到第三个提示了。
“戏,梨园春,大人,您可爱听戏?”
魏莱笑的得意,严陌虽然没什么表示,可勾起的嘴角也足以证明他对魏莱的赞许。
来到梨园春,里面的人正忙碌着收拾东西,龙二随即将班主叫来问话,一听说是打听张若林,班主立马点头表示认识。
“张公子的确是我们这里的常客,只是最近两日不曾见他。”
“那他来戏班除了听戏都做什么,可是与什么人结识?”
“自然是有的,他特别喜爱咱们家的绿意。不过绿意最近不登台了,听说是遇到伤心事,好几日都没来前院了。”
魏莱生怕是出了意外,急忙上前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