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然这般疯魔?那平西侯怎会放过他?”
苏佩脸色很不好看,沉声道,“那平西侯自然不会放过她,可她现下有戮王撑腰,那戮王亦是个行事乖张之人,竟然由着她一番颠倒黑将许枕关押进了诏狱司。”
苏玥惊讶之下瞪大了美目,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愤。
“她这般行事无所顾忌,须知,她此刻还顶着苏家的名头还,她这样得罪平西侯,那平西侯暂且拿她没办法,岂不是会将火撒到我们苏府来?”
面对苏玥的一番猜测,苏佩对上她的目光,沉重,悲愤,怒意混杂其间。
然后,苏佩点点头。
苏玥便瞬间明白了,她既惊且怒,不可置信又愤愤不平。
“竟然真的……苏乔是个什么祸害,诚心不让家里好过吗?平西侯怎么就不直接去找她,她发疯和我们苏家有什么关系啊。”
苏佩只得摆手,“孽缘,孽缘!”
苏玥皱着眉,神色忽然坚定下来,“父亲,我们不能就这样任由她在外惹祸,到头来是苏家遭殃,她却是好好的,这世间就没有这样轻松的事情!父亲且等着看,女儿定让苏乔身败名裂,再不能顶着我苏家的名头行事!”
苏玥说罢,便匆匆地起了身。
苏佩对她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,他也确实是需要苏玥将一些消息捅出去。
半真半假将这潭水给搅浑。
所以,他没说清楚是许枕算计苏乔的名节在先,苏乔反击在后。
苏玥离去之后,苏佩也出了门。
他一路离开上京,在一处荒废的小楼前停下。
推门进去,苏佩从袖中拿出一个包裹,放在那房间正中央的一副桌子上。
密封的空间中光线十分昏暗,苏佩面容模糊,只大约看得清他微微仰着头。
略压低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冷意回**在这小楼中,
“我要一个人的命。”
他声音落下后,小楼之上忽然传来一道粗粝难听的嗓音。
“这单生意,接了。”
苏佩脸上流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,微微拱手,“静候阁下消息。”
随之,苏佩转身小心地离开。
……
另一边苏乔一行人终于从西楼中出来。
苏乔要和周蕴一块回王府,白寄云要与周蕴说的话还未说,应也是要跟着一块去的。
苏乔正要同齐明告辞,对方便一惊一乍地出声控诉,
“难道乔妹妹不请我过府一叙吗?难道就要将我丢在这里?”
苏乔还真的没有想过要请他回王府,可齐明浑然已经不要脸了,大喊大叫地在这撒泼。
“你既是我的表妹,怎地不认表兄?竟是连请上府门喝杯茶也不愿意?”
“咱们在这上京中,俱是没有亲人朋友,既是如此,咱们作为表兄妹更应该守望相助,乔表妹竟是这般狠心,要将我丢在这他乡之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