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蕴垂眼打量眼前的王备,“你的身份,与尔玺的关系,身旁有没有什么亲近的熟人一一说来。”
对于周蕴一开口就询问尔玺他不觉得意外。
毕竟周蕴与尔玺之间有着深仇大恨,对方对尔玺是一直紧咬不放的。
王备眼珠子咕噜转了转,“王爷不是我不愿意开口,但是想来你也知道尔玺中规矩繁多,我虽然曾为尔玺中人,但是我并不是核心人物,知晓的信息不多,就这般,我出逃之后,尔玺还对我穷追不舍。”
一番诉苦之后,王备才终于进入正题,“说这么多,我是想请求王爷能在我说了尔玺的信息之后保证我的人身安全,我相信王爷是定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说尔玺的人在追杀你?”
王备没料想周蕴会将重点放在这一处,一时有些愣怔,点点头。
“是,从我出逃尔玺之后,尔玺分部的人就一直对我穷追不舍。”
“害怕你说出关于尔玺的消息?”
“是,不瞒王爷,若不是意外出了这事,我还曾想过找王爷贩卖尔玺的消息呢。”
当然了,前提是他得有命抵达王府。
越是接近戮王府,尔玺的人在暗处就越是看得紧,恐怕在他接近戮王府之前就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周蕴的脸色很是难看,“我要知道尔玺在上京中的据点,所有。”
王备觑着对方的眼神,压力大的自己都像是被对方碎裂成了几片了。
他顶着莫大的压力,颤抖着声音道,
“我并不属于尔玺在上京的据点,对这边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……”
王备的话在察觉到周蕴越发凝结的杀机的瞬间停了,他长长呼了一口气,改口道,
“小的会尽量将我知道的告知王爷。”
周蕴浑身的气势不见收敛,只听得王备的声音响起。
说完,他浑身已经湿透了。
周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豁然转身,周四在离去之前让暗牢守卫将人带回牢中,他则是匆匆跟上了周蕴的步子。
“选几个好手,兵分三路,按照王备所说的地点挨个搜寻。”
周四正要离去,一个侍卫忽然匆匆跑近,将一封信呈上。
“王爷,方才一封信破空而出,凌空插在王府朱红大门上,对方武艺高强,属下们没用,只能将此信取下,无法捉摸到对方的足迹。”
那封信上没有落款,信封的边缘上沾着些许木屑。
凌空将信封插在王府的大门上,足以说明背后的人内力深厚。
周蕴接过信封,拆开了,里面只有一个地名,而在地名之下是一个尔玺的印记。
尔玺!
周蕴一把将信纸攥在手心中,内力催动,信纸纷纷扬扬化作的尘屑。
“这个地方我亲自去。”
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发出,迸出幽寒的冷意。
另一边,苏乔在右手处的疼痛消退的瞬间,腹部陡然升腾起另外一股疼痛。
从绳子被勒住的地方,到被蛇虫噬咬过的伤口处,传来了密密匝匝的疼痛。
疼痛被放大,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,一直没发出声音的苏乔终于在这一刻没忍住,细细密密的,难耐地闷哼着。
真的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