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宅子既能用作中转,想来应是一处不为人知的所在。
苏乔也就不必担心。
到了那宅子的后门处,苏乔翻身下马,手上拉着马缰绳,示意见尘下马。
见尘乖觉地下了马,抬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一处地方。
这是一处在上京随处都可见的宅子后门。
并不稀奇。
当然,见尘在心里思忖着,苏乔也不会带自己到什么标志性建筑的地方。
苏乔抬手去将见尘一把扯了个踉跄。
趁着对方心神不属之际,刀背再次重重砸下。
见尘的后脖颈又是一道青紫。
人晕倒下去,歪靠在苏乔的肩膀上。
苏乔往旁边一撤,见尘没有依靠,歪倒下去。
苏乔一手拉着对方的僧袍,确保他这么歪倒下去不会直接重重砸落在地上。
确保了见尘已经晕倒了之后,苏乔三两步上了台阶。
她屈起手指,敲了敲门。
不一会儿,门内传来脚步声。
支呀一声,门开了,一个眼神精厉,浑身壮硕的壮汉出现在苏乔眼前。
对方神色戒备,眼中充满了不善的打量。
“我要见周蕴。”
在对方出声之前苏乔先出了声。
壮汉面色大变,打量苏乔的目光瞬间收敛起来,带上了小心谨慎。
这处宅子不为人知。
也就是说除了周蕴最为心腹的人旁人是绝不可能知晓的。
也就是因为这一层原因,突然跑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说透了此间真正的主人。
并不会让人觉得是不是消息泄露了,来者为敌。
而是会让人觉得来人定是戮王心腹。
壮汉整肃了面容,将苏乔让进来。
苏乔指着台阶下的泥地里躺着的见尘,对壮汉道,
“把那个人搬进来。”
壮汉不敢有所怠慢苏乔,因此苏乔这吩咐他恭敬地应下了。
壮汉要搬见尘可比苏乔搬见尘要轻松许多了。
他像是拎小鸡仔一般将见尘拎着给苏乔带路。
因苏乔是要见周蕴,所以壮汉在安顿好了两人之后就着人去通知了周蕴。
而此刻,安顿苏乔的院子里。
苏乔找来绳子将见尘绑上,绑得死死的,确保对方绝不可能挣脱。
这一番奔波,苏乔确实也有些乏了,放松下来之后便是无边的困意汹涌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