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轻扬。
周蕴手心里甚至蔓上了汗水,他盯着苏乔的眼睛点头。
“嗯。”
苏乔凑近了他的唇畔,感觉到周蕴加粗的呼吸和越加紧张的姿态。
她忽然停下,将周蕴悬在那里,对上对方看过来的,微微不解的目光。
她半是古怪半是责怪地说,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再怎么饥不择食,也不会在一个僧人面前做这种事吧?”
这种杀千刀的事情,她可干不来。
苏乔撑起身子,折身下床,身子轻巧地走在地上。
她走到见尘身前,检查了一番,确定对方没有醒,转头一看周蕴已经跟了上来。
他指着见尘问苏乔,“你怎么抓了他过来?”
“哼,自然是他有极大的问题。”
苏乔指着见尘呼出一口气,“既然你到了,事情也就简单了,你先派人将他关起来,然后我要去一趟大皇子府。”
周蕴越发迷惑了,“你去大皇子府做什么?”
苏乔将怀中的那封书信翻出来给他看。
见对方一副神神秘秘还拿出了书信的模样,周蕴将信将疑打开了这封带着苏乔体温的信。
然后他面色极为难看地将信和上,凝重道,“大皇子府和镇国寺不一样,他的府上高手如云,你不能去。”
又来了。
苏乔明白周蕴是在担心自己。
但是苏乔自认自己有系统的防护衣,这天下就不会有她去不得的地方。
“你觉得王府里的守卫如何?”
苏乔见一时间不好驳了周蕴的好意,便决定从侧边推入。
周蕴闻言,已然是明白了苏乔的意思。
他的戮王府和大皇子的大皇子府相比,哪一个守卫更加严密?
苏乔既能够在守卫重重的戮王府中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那她自然就能做到在大皇子府悄无声息地如出入无人之境。
周蕴面色仍旧难看,手中捏着那封信,没有说话。
苏乔见他一直不说话,叹息了一声。
她指了指见尘,“其他不谈,先把他处理了吧。”
周蕴点头,先出了门,将犰狳叫来,将见尘给带了下去。
不多时候院子里就只剩下苏乔和周蕴两人。
苏乔用余光瞥了对方一眼,微微抿唇道,“那信你也看了,现在是抢时间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