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是那样的熟悉。
众人有些恍惚,方才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一遍了?
想了想,众人恍惚反应过来。
方才苏佩被押着出来的时候不就是这样一副模样?
只是苏佩的模样瞧着要比现在对方苏玥严重许多。
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?
竟让戮王妃将苏家的人都押走了。
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众人当然不会以为苏乔是在泄私愤。
她定也不是那种会借公泄私愤的人。
只是,既然如此,现在这场景就令人觉得奇怪了。
不过,不管是怎么样,戮王府也定然会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的。
这倒是不必着急。
周蕴的确会将这件事说清楚。
他已经在审理了。
周恣是第一个审理的,如今沦为阶下囚,是决计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周蕴坐在堂上,周恣跪在下面则是一直沉默着。
周蕴一条一条地列着对方的罪证。
一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,周恣也没有开腔。
见状,周蕴将折子扔回桌面上,气笑了,
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?对自己做过事的供认不讳?”
虽然这诏狱司的衙门里,还有诏狱司卫们。
但是事实上,和只有两人在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。
周蕴眼神犀利,讽刺地道,“二哥,这么多年不见,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这一声二哥终于让周恣抬起了头。
他平静的眼底情绪终于皲裂,“你竟然唤我二哥?”
周恣冷哼一声,“你何时有将我当过兄弟?皇城里,嫡出庶出之间可不讲什么兄弟,多年不见,周蕴你竟变得如此虚伪了。”
别说虚伪了,周蕴倒也不生气。
他只是感慨着道,“二哥倒不虚伪,将杀意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。”
周恣可恨死周蕴了。
自然,周恣也恨周宸。
自然了,景帝在这之中是不可或缺的。
或许,与其说是对方厌恶憎恨的是周蕴三人,不如说对方憎恨的是嫡出。
站在庶出的角度上,将对嫡出的恨显现得淋漓尽致。
尽管,事实上,周恣从小就在荣华富贵中长大,先帝极为宠爱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