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老六家的?干嘛呢这是?”刘金翠正端着碗吃饭,正是面饼子。
苏荷看了她一眼,“三嫂,春花呢?我找她。”
“找她干啥?”刘金翠早知道私塾的事情。
“你家春花污蔑我们湘湘和阿辞偷她的白面饼子。”苏荷直接道,“让她出来赔不是,这白面饼子是我相公舍不得吃留个孩子的。”
“哟,这年头还贼喊捉贼呢呢!”刘金翠冷笑,“我说老六家的,你要撒泼耍横,滚远点,别到我家门口撒野!还春花赔不是!我呸!你家要是吃得起白面,我们全家去吃茅粪坑里的东西!”
她一说,看热闹的村民都跟着起哄。
原主名声本来就差,没什么人站她这边。
苏荷一个现代女性,没学过泼妇骂街,但眼看着讲道理也讲不通,只冷冷笑了笑。
“嫂子,我叫您一声嫂子,这是你说的,要是我们家吃得起白面,你就去吃粪坑里的东西。”
“对!说到做到!”刘金翠太了解原主什么人了,放大话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苏荷牵着两个孩子的手,“好,今天各位乡亲父老都在场,那就做个见证,最晚三天后,我一定给嫂子送上白面饼子。”
刘金翠哼一声,“那我可就等着了。”
“娘,”回去路上顾湘湘有点自责,“要不算了吧……我明儿不去先生那了。”
顾辞卿也跟着说,“大不了我们不念了。”
苏荷看着两个孩子,“傻孩子,你们这是不相信娘呀?看着吧!明天就让你们吃上白面!以后还能天天吃!”
回到家里,顾承昀已经把今天打的野兔烤了起来。
院子里的羊正栓在树下面,因为被老虎咬伤,身上还在流着血。
苏荷用篓里的草药抹到羊伤口处,很快伤口就好了。
“吃饭了。”顾承昀看着她忙来忙去,他完全不懂这羊有什么好留。
“等一下!”
苏荷跑进堂屋拿了几个粗瓷碗出来,弯着腰各自挤了半碗羊奶。
“给!尝尝!”
苏荷把碗递给顾承昀。
“什么?”顾承昀皱眉看着碗里的羊奶,“拿走。”
苏荷往他跟前推,“你尝尝!很好喝的,补身子!”
她又给顾湘湘和顾辞卿递过去。
“好好喝!”
顾湘湘喝了一口,唇角印了白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