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对着柳言安轻轻耸了耸肩膀,“相公,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儿,我们就不用紧张了,说实话,最开始我这就是怕有哪个同行看我们家生意好,所以故意找到姐姐姐夫挑拨关系,故意来闹事儿。”
柳言安点头,“嗯,既然没有外人的问题,那就不用担心了,姐姐和姐夫那面我自会去说。”
方父方母却还是一脸忐忑不安,方父严肃的开口要求道,“真的没事儿么?你可别为了安慰我们两口子故意这样说啊,孩子,爹娘是没什么能耐,但还不至于这点小错都受不了,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才是。”
这样子,好像是恨不得方宛跟柳言安一起狠狠责怪他一顿才好。
“爹,真没问题,只不过是我姐姐姐夫自己贪心罢了,你跟娘没有任何问题。”最后还是柳言安开口安抚,方父方母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拉着老两口吃了饭,讲了些最近发生的有意思的事儿,见他们不再紧张,方宛才算是放人回去休息。
“今天的事儿,抱歉了。”
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,柳言安忽然对着方宛道歉。
方宛挑眉,瞬间意会到他的意思,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,她笑眯眯的反问,“一家人说两家话,不想跟我过了是不是?”
“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柳言安低垂着眉眼,眉眼间带着几分黯然,“今天若不是陈凤年及时赶到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他可太了解他的好姐姐好姐夫了,早就习惯了跟人伸手要东西,得不到就跟个孩子似得撒泼打滚,在得不到就要搞破坏了。
“你又不想发生这一切,何必说抱歉呢?”方宛坐到柳言安身边抓住了他的手,“我也不是圣人,我也不是不会生气的,但我知道该对谁生气,你不用故意将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。”
“我曾经想过,你若是跟了陈凤年,是不是过得更好,我是不是耽误了你……”
柳言安会说出这般不确定且没自信的话,这是方宛完全意料之外的。
惊愕的盯着他看了半晌,方宛忽然黑了脸,“柳言安,你是不是还在这试探我呢?怎么?就非得让我跟别人跑了你就开心了?”
说话间她便想收回手不理会这个抽风的男人,柳言安却难得主动的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。
“我不是哪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你很好,但我却不能给你更好的一切,就像是陈凤年说的那样,我没办法把你妥善珍藏,还要你辛辛苦苦的抛头露面。”
柳言安抿着唇,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是不觉得羞耻的,但就着今天的这个机会,他就是想把这些在心里转了不知道多久的话,全部都说出来。
“方宛,之前我跟你说,你愿意和离都点头是因为我觉得,你心有所属,我柳言安不屑低三下四的挽留一个本就不熟的人,现在我跟你说和离,是真心实意的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女人,摆在面前的,能让你过得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,你若是愿意,我可以……”
说到这柳言安抿紧唇角,再不肯开口。
方宛瞪着他,冷声反问,“你可以什么?你不是很能说么?你继续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