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赎罪,实在是我这弟媳妇最会搬弄是非,黑白颠倒,她们一家子都跟我弟弟生活在一起,上次我们上门就想跟弟弟说几句话,他们一家子真的是动刀动棒的,就那么把我们夫妻两个给撵出来了,还威胁我们说,再去还要把我们打出来。”
牛三拽了下柳艳,自己磕了个头然后开始各种自以为很有理的开始告状。
“是啊,我可是柳言安的亲姐姐啊,怎么就连自己的弟弟都见不得了呢?这可真是太没道理了。”意会到牛三的意思,柳艳跟着哭嚎起来。
方宛冷哼了一声,“这时候倒是说言安是你们亲弟弟了,之前不还说是个养子么?”
“你……”柳艳刚要反驳,门口却忽然响起了击鼓声。
“柳言安柳秀才有冤要诉。”传话人扯着嗓子喊道。
柳艳跟牛三对此倒是不惊讶,夫妻交换了个眼神,都没再开口说话。
“传。”县令惜字如金的吐出这么一个字。
很快柳言安便走了进来,抱拳对着县令行了一礼后,他缓声开口,“草民柳言安,状告养姐有三,一夺养父所留遗产,草房一间,二强制要走我多年积蓄,百两有余,三乱扰我岳丈一家的生活,无理想要抢占人家的烤鸭方子。”
这番话一出,柳艳与牛三顿时脸色大变,显然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无情。
“柳艳、牛三,你们可有话要讲?”师爷开口问道。
“这我们是一家人,言安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们今儿来这,实在是因为方家这帮人太欺负我了,我就是想让他们长点教训罢了。”柳艳拉着柳言安的裤脚,急声说道。
柳言安低垂眉眼,“我早就说过,做事儿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了,那个,要不咱们家去吧。”牛三跟着开口讨饶道。
不是这夫妻两个胆子多小,实在是他们知道自己这些年做了多少过分的事儿,若是柳言安诚心要告,他们夫妻得不到好果子吃。
“你们说不告就不告了么?当这公堂是儿戏么?”方宛这时开口说了话,“大人,请您明鉴,相公这些年对柳家诸多人算是认知一件,银钱没少给,事儿没少给办,却是没有落下一句好话,眼下都已经分家了,还纠缠不放,请青天大老爷做主,让我相公跟这一家子吸血蛀虫划清关系吧。”
方宛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的人顿时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。
在这个孝比天大的时代,就算是家里亲人再过分,也很少有人会提出划清界限这种话,方宛此举无疑是惊世骇俗的。
但好在柳言安是个养子,柳艳又只是个姐姐,众人心里琢磨了一下,倒是也没觉得有太大的问题,只是要抛出柳艳跟牛三这两个当事人。
“不可能,我不同意。”
柳艳扯着嗓子拒绝接受,看向方宛的眼神中满是恨意,“你嫁给我弟弟之后就一直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,现在还想让我弟弟跟我划清关系,你这个丧门星,我打死你。”
说着,她居然不顾场合便扑向方宛,想要动手解决问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