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闵月坐稳了身体:“看来得想办法更快离开。”
外头,林北宴站在台阶上,听着手下禀报:“王爷,王妃娘娘无双生姐妹,国库资料中无类似王妃容貌者。”
林北宴脑海中出现那梅花印记,眉头皱起:“连胎记都是这个位置,难道她真的是宋闵月?”
显然,无人可以给他答案。
忽然,一个丫鬟匆匆跑来,“王爷,小皇子醒了!”
“玉儿醒了!”林北宴再也顾不上其他,他匆匆往侧间而去。
侧间屋中,闹成一团,玉儿哭着喊着,闹着要嫂嫂。
“放肆,你们都下去!本皇子要嫂嫂!要嫂嫂!”
林北宴一愣,玉儿最是温和,连“本皇子”这自称都用上了,可见宋闵月对他的影响。
林北宴更加疑惑,这才短短几日,宋闵月究竟给玉儿用了什么安眠药。
玉儿看到屋中下人纷纷推开,他才注意到是皇兄来了,嘴巴一咧就要哭。
“再哭,你这辈子都别想见皇嫂。”林北宴速度更快。
“……”呜呜呜,皇兄最坏了!
玉儿张开了手,林北宴头疼,只能上前,无奈抱住了这个小魔王。
“皇兄,去见嫂嫂。”
提到宋闵月,林北宴脑海中出现某人衣衫不整的样子,他心口有点儿热,不自在的咳了一下。
“她现在有点不方便,晚点儿去。”
“哦……”玉儿面上写满了委屈,仿佛哥哥不如意,他就随时哭。
林北宴:“……”他真的拿这个弟弟没办法,“最多等一个时辰,听话点。”
玉儿马上乖巧听话的点头,仿佛方才的恶劣都是幻觉。
林北宴揉了揉太阳穴,问太医:“玉儿如今身体如何?”
太医笑容和缓,“回禀王爷,小皇子乃是对玉竹花过敏,才有惊厥之状,不是中毒。”
闻言,林北宴眼中杀意闪过,玉儿对玉竹花过敏,这等机密要事只有皇族跟三两太医知道,外人无从得知,宋闵月自然也是不知道的。
王府内外,更加不可能看到玉竹花。
等等!
林北宴回想起来,去年夏日,玉儿意外过敏,而过敏源正是雪儿的香囊,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