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小娟加快了脚步,朝着苏云雪的院子去。
此时的苏云雪正在那沉香木雕花镂空的铜镜前,慢条斯理地梳着发髻。
方才和宋闵月对阵,自己当真是没讨到什么甜头,还落得一身狼狈!
“小姐,你说,小娟她能行吗?”
开口说话的人,正是方才差点要被卖出去,又被苏云雪跪下央求才避免了被发卖的燕儿。
手上的动作不曾停歇,从一旁铺着红色锦缎的檀木匣子里,拿出那支用上好血玉,加之金丝玛瑙的发簪,透过窗棂的光,落在血玉上,更是惊艳。
“瞧着应是差不多的,她宋闵月脑子也没那么灵光。”苏云雪细嫩柔荑,轻轻触碰着已经戴在头上的发簪,一脸自信。
“是,那女人万万想不到,今日一脸正义的帮她解围的人,竟是小姐安排的!”
“你这榆木脑袋,什么叫一脸正义?难道咱们干的都是偷鸡摸狗的事?”苏云雪瞧着燕儿,心里有些不满,面上却嗔怪道。
燕儿正要开口,便听到小丫鬟说小娟来了,这才止住。
“苏小姐,奴婢回来了!”小娟未进门,却脆生生开了口。
苏云雪闻声而起:“事情可办妥当了?”
“小姐,您就把您这颗心,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吧!”
“我就说你定能成事!”苏云雪绞着手绢,喜上眉梢。
“她对奴婢一点也没有怀疑。”小娟瞧着苏云雪这般欢喜的模样,趁热打铁,“就她那浆糊脑子,还想和苏小姐您争个高下,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!”
知道宋闵月已经上钩,苏云雪心里头就高兴不已。
“这话不假,天天缠着宴哥哥,恶心至极,也不知道宴哥哥到底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?”
见苏云雪毫不掩饰对宋闵月的不喜,小娟奉承道:“小姐,您莫担忧,今日那女人甚至对奴婢相当满意,想来不多时就会彻底信任奴婢了到那时,机会大把大把的有,您还担心王爷那颗心回不来吗?”
“你可有了法子?”
“王爷往日里不喜那女人,对她家里人更是冷眼相看,若是她家里人出了点什么差错……”
小娟狡黠一笑,如同山中狡猾的狐狸。
“那宴哥哥定是觉得累赘,再加上她那个娘,聒噪的犹如七月对蝉,哼,到那时,宴哥哥肯定把气都撒在那女人身上!”
“小姐果然冰雪聪慧,奴婢已经打听到了,那女人的弟弟甚爱赌博,无论是斗鸡斗蛐蛐,还是赌坊摇骰子,无一不欢!前些日子还为了一个青楼妓子赌没了一大笔钱。”
“那又如何?这与我们何干?”小娟的话让燕儿忍不住发问,苏云雪则陷入了沉思。
“哎呀,你这丫头真是愚笨,你想啊,既然是弟弟,血浓于水,出了事自然不会不管不顾啦!”小娟给燕儿一个暴栗。
“嗯,只是你怎知,王妃就会帮他?”
苏云雪是知道宋无忧好赌的,但上一次宋无忧来时,她也没讨着半点好处。
“小的不行,老的可总不能不管吧?”小娟乌黑的眼睛雪亮雪亮的,没曾想这坏主意如此之多。
“就算她不管,我们的计划失败了,王妃仍旧落个不忠不孝的名头,这不正是小姐您要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