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闵月从树上折了一支柳枝,随后便鞭打起了若梦的身体。
鞭打之时,她还不忘继续,用适才的言语刺激。
“你再不醒,我把你鞭打残后,便把你的尸体大卸八块喂狼。”
见此,林北宴眼中闪过一抹恍惚之意,他当真不是做梦么。
竟有人觉得这种法子,能够使人从昏迷之中醒来?
不过最令林北宴震撼之处,还在于不多时后,若梦真的醒了!
这时,大夫恰好也匆匆赶来,见人已然是醒来了,倒是很是惊讶。
“适才老夫听闻这女子被一剑穿过胸膛,流了那么多血,竟是也能够醒来?”
大夫看了眼带自己来的那人,只觉得他夸大了,但在见到若梦的伤口之后,他却愣住了。
“王爷,娘娘,小人可否问一下这个女子是如何醒来的?”
大夫行医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情况,按照正常情况来看,若梦别说醒来了,能否活的过半个时辰都有问题。
但是,眼下若梦不止没垂垂欲死,反而眼中满是生气,或者也可称为怒意……
宋闵月略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,她的行径实在匪夷所思,说出来也不一定能够叫人理解。
反而极有可能引来嘲笑,便盘算着打着哈哈过去。
然而林北宴却是将宋闵月适才的做法道了出来,语气间还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意思。
大夫扯了扯嘴角,寻思传闻中霸道狠厉的永王,居然也有开玩笑的时候?
三日后,若梦的身体便恢复了许多。
宋闵月从下人口中得知此事,便麻溜的前去。
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见到来人,若梦眼中闪过一抹寒意。
比起王妃宋闵月,她更想见到王爷林北宴,纵然他对任何女人冷淡至极,但永王爷的能力却让自己不得攀上他。
“听闻你身子好了不少,本王妃特来瞧瞧!”
宋闵月见若梦半点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无,倒是一点不在意,反倒是关切了起来。
但是若梦显然不领情,只是望着窗外沉声道:“宋闵月,你不必假惺惺,你想套奴家的话,无需白费心机了,奴家不会说的。”
闻言,宋闵月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只是走近了来,放软了语气道:“若梦,你是个聪明人,本妃也不打算同你说那些虚的,自打将你带入王府到今日,奴才们可从未对你有过杀心,可他们却被你杀死了。且不说别的,三日之前,你被一剑自后背刺入心口,这可是实打实的夺命啊!”
若梦静静听着,眼眸微动,却是不语。
宋闵月知晓自己的话有了些许作用,继续道:“你为你的母国卖命,但是你的母国可有想过你,遇到事情,无非让你自尽,亦或是将你灭口,你甘心吗?”
听到这话,若梦眼中有些湿润。
她一心为国,最终落得如此田地,她何尝不心寒。
宋闵月递给她一条帕子,语气更是放软了下来,“若是你愿意弃暗投明,本王妃大可以给你一条后路。”
若梦听后,深深看了宋闵月一眼,眼中带着几分挣扎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