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是她,最不想看见的人。
见苏云雪的表情不爽,宋闵月仿佛什么都不知晓一般,还关心道: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见到本王妃来看你,不好吗?”
“王爷,你怎的让她来了……”苏云雪说到这,幽怨的看了眼林北宴,眼中满是不甘。
林北宴果真中了计,当即便问道:“这是又怎么了?”
苏云雪一副犹豫再三的模样:“其实云雪原本不想给王爷添忧,只是见娘娘她还能笑得出来,云雪实在是委屈,昨夜分明是她将云雪推下了湖中,眼下竟是装出什么事,都不曾发生过一般!”哽咽了两声。
林北宴顿时一惊,侧眸看向宋闵月,他想要一个解释。
“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相信妹妹可比本王妃清楚得多,昨夜抓着本王妃的肩膀不放之人是妹妹,扯着本王妃一块掉入湖中的,也是妹妹,眼下妹妹倒是厉害,居然还能够倒打一耙起来了?”
宋闵月句句带刺,看向苏云雪的眼神,尽是不屑。
得亏她觉得今儿个苏云雪的口中定然是不会说出什么好话,所以专门陪同林北宴一块过来,不然屎盆子可都得往她的头上扣了。
“你竟是还冤枉我!”苏云雪气急,似是真的遭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。
“云雪,无凭无据,万万不可胡说,且说个仔细,昨夜之事到底如何?”林北宴头一回如此维护宋闵月,这叫二人都有些震惊。
宋闵月长叹了一口气,她头一回觉得林北宴这厮还有点脑子。
不想,苏云雪立马高声道:“小娟,我知晓你是个好人,定不会同你家主子同流合污,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应该一清二楚!”
宋闵月闻言一愣,昨夜小娟压根就没跟在她身边!
话刚落,小娟就从外面哭哭啼啼的进来,跪下道:“王爷,昨夜奴婢怕娘娘冷了,便回去给她取衣袍,路上便正巧看到她与苏小姐争执,苏小姐不愿与娘娘争吵,便让着娘娘,不想娘娘竟是将苏小姐推下了湖里头,后边听到王爷来了的动静,又自个跳了下去!”
宋闵月瞪大了双目,若有所思看着小娟,这编得可真的是天衣无缝!
小娟,我好像给过你机会了的!
“王妃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林北宴冷了眼,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自己亲近之人互相伤害,尤其是还要对他使心机!
见此,宋闵月冰凉的手指收紧,“若是臣妾做的,臣妾绝不会不承认,若不是臣妾做的,便不能够冤枉本宫!”她眼底尽是轻蔑,从衣袖里头拿出了一只玉镯。
小娟见到那个玉镯顿时一惊,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处,发现正是自己的那只。
见到小娟这个反应,宋闵月嘴角满是嘲弄,随后继续道:“小娟,不必再看了,就是你的那只玉镯,这可是城里头赵记所制,凭你的那点儿月俸,没有个十年八年也买不起吧?”
林北宴疑惑看着宋闵月。
“王爷,你猜猜这玉镯是谁买的呢?正是您这位好妹妹买给小娟的呀,当时还让小娟务必要将臣妾置之死地!”
宋闵月眯着眼,见苏云雪和小娟还欲反驳,便冷笑道,“不必解释了,本宫大可以叫来赵记的掌柜对质,那日你们二人的话,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啊!”
“王爷,王爷饶命啊!”小娟彻底慌了,赶紧求饶,但是林北宴压根不听,当下便命令手下将她卖身了花楼为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