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登时眼都亮了,当下便冲店家道:“店家,把你们店里头的镇店之宝都给拿出来,我给这位公子好好挑挑!”
听到这话,店家那也是一阵激动,这可是来了大生意。
“公子,不知道你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性子的?”路人很是专业的问了一句。
林北宴闻言愣了愣,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,宋闵月是什么性子的人呢?
思索半天,他发现自己也不大清楚,她时而恣意,时而沉闷,总是叫他捉摸不透。
路人见此,便也明白了过来,便换了个方式问道:“或者说,您喜欢的这位姑娘,她平日里头喜好穿什么衣裳,是花花绿绿设计繁杂的,还是朴素寡淡的?”
“好像都有。”
林北宴思索了下,肯定的应了一句。
闻言,路人顿时张大了嘴,不愧是被堂堂永王看上的女子,当真是连喜好都难以捉摸。
“王爷,即是如此,不如看看簪子吧,有些设计得繁丽,有些寡淡,您瞧瞧?”路人说着,便指了指柜台处那一排簪子。
在路人的推荐之下,林北宴最终买下了一个看似寡淡实则十分细节之处十分繁丽的簪子。
她应该会喜欢吧?
坐在轿子里头,林北宴看着手里头的簪子无端有些出神,脑海里头满是宋闵月戴着这个簪子的模样,窈窕娉婷,当真美得令他恍惚。
“王爷,到了。”
下人的一句话叫他顿时收回了神思。
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簪子,盘算着寻个时机送给宋闵月,不知道她看见了会如何呢?
思及宋闵月,他眼里柔情毕露。
下人们看见林北宴一脸傻笑的模样,登时傻了眼,他们当真没有看错吗,眼前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人是他们一贯杀人如麻的永王殿下?
下人们面面相觑,互相交流着王爷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……
出了宋府之后,他们家王爷貌似就不大正常了。
踏入了王府之后,林北宴恢复了往常的冰山脸,缓缓走到了管家的身前,“本王出去之际,王府里头可有发生什么事?”
按着苏云雪的性子,适才在宋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回来王府应当会做点什么。
然而叫林北宴诧异的是,管家却称王府里头什么事都未有发生。
林北宴一双剑眉微微皱起,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此时正是傍晚时分,天却乌泱泱的,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暴雨一般。
“王爷!”
正在林北宴出神之际,张嬷嬷却突然快步冲了过来。
“何事?”林北宴回过神来,微微侧身,避免被张嬷嬷碰到自己。
张嬷嬷哭哭啼啼,登时便跪了下来,“王爷,老奴……老奴实在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,有件事想要同您说!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林北宴看着张嬷嬷,只觉得心烦。
“老奴前些日子看到了王妃堕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