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怕自己冷了,所以派人送过来的?
何必再想他!这个负心汉!
随后将袍子脱了下来,换上了一套顺眼的厚衣裳,收拾了一番,便打算走人。
没人了吧!
宋闵月小心翼翼的推开窗户,环顾了下外头的情况,发现并无人监视之后,总算是松了口气,当下便跳窗而去。
然而就在她轻手轻脚的跑到后院之际,却听到身旁传来一道恭恭敬敬的声音:“娘娘,夜深了,王爷请您回去。”
宋闵月转头一看,发现居然有十余个侍卫严阵以待。
“回去?”宋闵月撇撇嘴,一脸“我定然会配合”的模样,随后却从衣袖里头抓出一把粉末撒了过去。
这可是她专门准备的,为的就是遇到侍卫之时用来迷了他们的眼。
粉末在半空中飘洒着,直直的冲着那帮侍卫。
“啊!”
粉末落地。
宋闵月被侍卫们擒住了双手。
“娘娘,这点粉末是伤不了属下们的。”带头的侍卫依旧是一派恭敬极了的态度,随后还没待宋闵月反应过来,他便沉声道了句“得罪了”,继而将她送到了林北宴的面前。
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书房,林北宴款款坐在书案前,目光聚焦在手中的兵书上边,似是毫无发觉到自个的面前,正有个被桎梏住双手的人影。
“王爷,娘娘带到了。属下们在巡逻之际,便发现了娘娘打算离开王府,所以斗胆将娘娘带来。”那个带头的侍卫,语气很是恭敬。
闻言,林北宴放下兵书,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,双眸缓缓抬起,随后对上宋闵月那双满是倔强的眸子。
他眸光深沉,让人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。
“你先下去,去账房那领赏。”林北宴看着宋闵月,但这话却是对那个侍卫说的。
“是!”
侍卫高兴的应下,松开了宋闵月,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,顺带将门关上了。
寂静的书房里头只剩下林北宴同宋闵月二人。
良久,终于是宋闵月按捺不住,沉声问道:
“你我不是说好了吗,今夜王爷带我回来,无非就是想让我知道罪魁祸首是张嬷嬷是吧,眼下事情已然是解决了,我也能回去宋府了吧?”
听到这话,林北宴敲击着桌面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,静静的看着她。
这一幕叫宋闵月有些错愕,一时间不知道应当如何是好,分明是他做错了,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这么拽?
宋闵月越想越气,当下又是催促道:“王爷,你贵为永王,不会出尔反尔吧,咱们可是说好了的,现在总不能够不让我走吧?”
她皱着眉头,但他仍旧是不说话,这让她无端更为烦躁起来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然而就在宋闵月打算再度开口之际,他却突然站起身来,随后踱步走到了她的身前,低头看着她道:“王妃,别走好吗!本王不愿见你一人在宋府,在这永王府,本王尚且能够庇佑你。”
宋府终究不在他的眼皮底子下。
“凭什么?”宋闵月别过脸去,不看他。
虽然她明知道今夜的事情是他被人骗了,但心里头就是堵得慌。
“本王不想与你和离,也不想你离开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