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宴瞳孔紧缩,当下便冲了过去。
“啊!”
流氓被林北宴踹倒在地,嗷嗷叫着。
林北宴赶紧将宋闵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,但宋闵月脚下无力,登时便瘫在了地上。
见此,林北宴顿时愣了愣,眼神闪过一抹怀疑,伸手扶住了她的腰,让她能够勉强依靠着自己站住。
宋闵月眼神恍惚,眼前是不断重叠的人影,只能够使劲摇着头,希望能够让自己看得清楚一些。
“王妃,你可还好?”林北宴紧紧的盯着她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王爷,是你……”宋闵月的声音很轻,有气无力的,但她却突然安心了下来,他来了就好了,她就不怕了。
但是随后她却想起了适才所发生的的事情,唯恐林北宴误会,赶紧出声道:“王爷,事情不是……”
可惜她这句话还没有说话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而又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消片刻,便见到苏云雪带着一大帮人来到。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林北宴看到领头之人是苏云雪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苏云雪见到地上还在嗷嗷叫的流氓,又看到被林北宴搂在怀里头的宋闵月,眼底满是得逞之意,但对上林北宴的目光之际却又是一副无辜极了的模样道:“王爷,我是从下人嘴里头听闻宋闵月这厮居然偷人,所以才会来的!”
偷人二字她故意咬重了。
“你凭什么说本王的王妃偷人?”
林北宴周身突然遍布寒意,眼神如刀,似是下一刻便会杀了那些嘴上不干净的人一般。
见此,苏云雪的后背发毛,但在看见宋闵月腰间那只青筋暴起的手之时,心中满是嫉恨,面上还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:“王爷,云雪也不清楚啊,这不就过来看看吗……”
说着,苏云雪走向了那个流氓,“你是何人,王府守卫森严,你怎会出现在王府里头,而且还是堂堂王妃娘娘的房间?”
流氓看了眼苏云雪,顿时会意,赶紧高声道:“是……是娘娘专门带我进来的,我和娘娘好了很久了,我也说过这样不好,但娘娘就是要和我在一起,不怪我啊!我也是男人,娘娘勾引我,我才会答应的!”
说完之后,流氓看向宋闵月,还低下了头来,“娘娘,我早就说了,咱们这样有朝一日一定会被发现的,王爷不碰你,你寂寞就来找我,这算怎么回事啊!”
“王爷,你都听到了?”
苏云雪转头看向林北宴,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,她就不信林北宴听到这句话会没有反应。
但林北宴却只是看着宋闵月,仔细的搀扶着她,似是一点都没听到一般。
见此,苏云雪握紧了拳头,目光里全都是嫉妒。
凭什么,凭什么到了这个时候,林北宴还要对宋闵月这么好!
“王爷,咱们王府守卫这么森严,别说人了,就连一只苍蝇想要飞进来都不可能,眼下这个流氓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王府,还进来了宋闵月的房间,你不觉得这奇怪吗?若不是宋闵月她偷人,这件事根本就说不通!”
苏云雪高声说着,咬牙切齿,恨不得用眼神将那个神情恍惚的宋闵月生吞活剥了去。
下人们登时也附和道:“是呀王爷,我们适才就是看见王妃娘娘在后门那里将这个男人给带了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