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宋闵月不禁有些犹豫,眼前有两条路,一条是救人,然后牵扯一堆事;一条是不救,然后愧疚一辈子。
人命当天,她闭了闭眼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走了上前。
“你……”
年轻男子见她突然出现,顿时愣了愣,一双上挑的狐狸眼带着几分惊诧。
“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,我是来救你的,不是打算害你。”宋闵月无可奈何的说着,随后从衣袖里头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放在一旁,蹲下身来便打算给年轻男子把脉瞧瞧情况。
她的医术算不得多好,但脉象这东西还是略知一二。
年轻男子细细的看了她一眼,见她身着宫装,一身华贵,不禁考量起来。
然而宋闵月却懒得和他浪费时间,直接一把将他的手扯了过去,随后看了下脉象,顺带看了眼他的面色如何,最终得出气虚血弱,失血过多这么个结论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止血便好了。”
宋闵月淡淡道了句,倒是松了口气,若是这厮中了毒的话她还当真是没把握能救人,失血倒是还好,于是当下她便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止血散给他止了血,随后草草拿了块布包扎了起来。
“我也知晓,只是失血过多,实在动弹不得。”
年轻男子看着她熟练的包扎动作,倒是若有所思。
“那倒也是,若非我心软,这么偏僻的地方倒真的是没人能够救得了你!”宋闵月深以为然。
但良久却没听见对方的回应,她有些疑惑,转头看去,才发现这厮失血过多昏了过去,无奈之下,她只能够加快了包扎的速度,顺带细细瞧了眼此人的穿着打扮以及这张脸。
适才她之所以会觉得这个年轻男子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个刺客,便是因着此人穿得实在是太过扎眼,布料高档,绣艺卓越,花纹贵气,这哪里是个寻常人能够穿得上的,更别说是刺客了,身为刺客,最起码得不扎眼吧?
待年轻男子醒来之后,发现宋闵月坐在一旁看着他出神。
他心中一动,妖冶的狐狸眼带上了几分风流之意看着她,“看你的穿着打扮,估计身份不一般,对我出手相救,就不担心惹祸上身?”
闻言,宋闵月回过神来,却是突然笑出声来。
见她笑得这样欢快,一时间却叫年轻男子有些错愕,甚至于有些出神起来,巧笑嫣然之姿,确乎是少见的美人。
“你这话当真是有意思,堂堂王爷受伤在此,我岂有不救之理?”宋闵月收了笑意,倒是挑挑眉看着他。
这话叫年轻男子当下便皱紧了眉头,“你知晓我是谁?”
“这还能不知吗,异性亲王慕容器,除了王爷您,这皇宫里头还会有谁能够生得这样一双狐狸眼,以及这身衣服的暗纹,若不是王公贵族,绝不能用。”
宋闵月淡淡说着,适才趁他昏睡过去,她观察了许久才分析出来。
“看来你不止生得好看,还挺聪明!”慕容器的语气带着几分欣赏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