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人自然是那位宋闵月最不想见到的骚包——异姓王慕容器。
“王公公,皇上只让本妃进去吧?没预他的份不是?”宋闵月冲王公公使了个眼色。
王公公闻言,一时也有些为难了起来,正在这时,里头突然传来景恒帝的声音:“是否慕容器这小子也来了,既是来了,便让他一起进来吧!”
此话一出,宋闵月的脸顿时黑了,慕容器倒是突然笑得开怀,冲她挑挑眉道:“闵月,你看你我二人多有缘分!”
人家皇帝老爷都开口了,宋闵月也不能够硬拦着慕容器不让他进去,只能够无可奈何的走了进去。
而令她没想到的是,林北宴居然还在御书房里头。
林北宴看见她,微微颔首示意,窗外的日光透过窗纸星星点点照在他的脸上,叫她一时间有些出神,直到余光中瞥见慕容器这厮还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,顿时回过神来,赶紧瞪了他一眼,顺带恭恭敬敬的给景恒帝行了个礼。
“免礼免礼,朕今日一早醒来,便得知了荣贵妃宫里头的事情,洪雅那个宫女,朕也是见过的,还觉得她有几分伶俐,万万没想到此人居然是敌国暗探,永王妃啊,此次若不是你,怕是根本抓不出这个敌国暗探,还可能让荣贵妃性命堪忧啊!”
景恒帝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但语气之间,倒是不加掩饰的赞赏。
区区一个弱质女流,居然能够力挽狂澜,确乎叫他惊奇。
“多谢皇上夸奖,全靠皇上洪福庇佑,贵妃娘娘才会安然无恙,那个暗探也才能够伏法!”宋闵月心中有数,不骄不躁应了句。
她这回应叫景恒帝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,立了功劳还能够不得意忘形,谦卑之余尽显真诚,别说女子之中,就算是男子里头,那也是少见的气派。
林北宴发觉到了景恒帝眼中的异色,便沉声道:“父皇,昨夜危机暗探伏法,若不是闵月脑子活络,有勇有谋,只怕母妃早已是惨遭毒手,命不久矣,闵月因此还落了一身的伤,当真是牺牲巨大。”
听到这话,景恒帝微微点头。
一旁的慕容器皱紧了眉头看向了林北宴,他若是没记错,这位永王殿下不是一向惜字如金,不管闲事吗?怎的今天话这么多,而且夸人就夸人,还夸得那么含蓄!
“王爷言重了!”宋闵月发觉到林北宴为她说话,心中甜滋滋的,但嘴上还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句。
岂料这时候景恒帝却是摆袖高声道:“永王妃,宴儿并无言重,他说得没错,你昨夜之举当真是牺牲巨大,若是一步走错那可当真是赔了清白赔了性命,朕向来奖惩有数,便赏赐绸缎千匹,黄金万两,顺便让御医为你医治,你看如何啊?”
宋闵月听后愣了愣,她没想到景恒帝居然这么好说话,只能够恭恭敬敬的谢恩道:“多谢皇上,臣妾受宠若惊!”
但是这时候一旁半天没开腔的慕容器却是长叹了一口气,这叹气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头显得尤为引人注目。
“你又如何了?”
景恒帝无可奈何的看向慕容器,这小子一天天在外风流成性,实在是叫他发愁。
“皇上,微臣觉得还不够啊!”慕容器倒是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。
宋闵月和林北宴对视了一眼,眼中皆是疑惑。
“那你觉得应当如何?”景恒帝眉头紧锁。
慕容器当下便清了清嗓子,随后冲宋闵月挑了挑眉,半天之后才算是出声道:“回禀皇上,微臣觉得永王妃立下如此大功,且足智多谋,较之男子,并无不及之处,理应授予官职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