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闵月眉头紧锁,现在正是危急关头,这个护卫长又想要搞什么幺蛾子?她实在是不想要浪费时间了,若是林北玉出了什么事,她此生都无法心安。
护卫长见她如此,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“我说王妃娘娘,你也听到了百姓们是这么说的了,你一个女人家家的,乖乖呆在家里头当个贵妇人也就得了,别总是掺和男人的事情,你听听百姓们说的话,今日这件事,指定得让百姓对我们城兵营有所芥蒂,还以为我们这兵营里头都没男人了,要个女人领头办事,徒添笑话!”
听完护卫长的话,宋闵月眼中闪过一抹阴鸷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之意。
“依照护卫长的意思,女子天生比男子弱了?”
“那倒不是,只不过在行军打仗,战事谋略之上,男子自然是胜过女子的!”护卫长洋洋得意。
闻言,宋闵月却是嗤之以鼻,“谁说女子不能够行军打仗了?若是女子不行,为何我身为女子,皇上却愿意封我为左阵前都尉?这可是正三品品的武官,而你是男子,为何却只能够当一个小小的守城护卫长呢?护卫长,在你看来,你是觉得皇上脑子糊涂了呢,还是你技不如人呢?”
宋闵月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,眉眼间却有几分男子的英气,两相融合,竟有几分惊鸿之意。
护卫长张了张口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若不是技不如人,那就是对皇上不敬,若是承认了技不如人,那他适才所说的话简直就是一个笑话,自相矛盾,横竖怎么说都是错,他索性闭嘴。
“护卫长怎的不说话了?”宋闵月微笑着看着他,眼里头却藏满了寒意。
周遭的百姓也看见了这一幕,顿时全都愣了愣,不由得对这个女子有些刮目相看。
护卫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拳头紧紧握紧,很是郁闷,偏生这时候一旁的士兵还要尴尬的问道:“护卫长,那咱们要不要继续走啊?”
“走啊!当然要走!王妃娘娘嘴皮子厉害我们见识到了,至于能不能有胜任左阵前都尉这个位置的能耐,咱们可是还不清楚!”护卫长的语气中尽是鄙夷。
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,得了皇上的赏识才有了这么个正三品品的官,至于能耐也就不过如此,眼下也就是逞逞英雄,若是今夜找不到十一皇子,到时候可有得看笑话了!
想到这里,护卫长不由得冷笑了下,宋闵月,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够得意多久。
一行人继续查探着,时间一点点过去,护卫长时不时在旁讽刺道:“王妃娘娘,您倒是找啊,这偌大一个京都,想要找到皇子殿下,那可是太难了!我劝你还是放弃吧,别到时候丢脸了,又将罪责推到了我们这帮人身上啊!”
护卫长得意洋洋的说着,见宋闵月冷着脸不说话,却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,认定了她就是没能耐找出皇子殿下,这会儿正想着怎么圆好这件事呢!
然而就在此时,宋闵月却突然沉声道:“你们几个跟我进去!”
眼前只有几间民房,护卫长登时皱紧了眉头,“王妃娘娘,虽然我们乃是城兵营的人,但国有国法,律法里头有所规定,我们是不能够擅闯民宅的,若是王妃娘娘没有十足的把握,还请慎重,别惹出事端来,到时候我们城兵营不好解决!”
“不如先跟我进去瞧瞧?”宋闵月语气寡淡。
“好啊!”护卫长一笑,他还就得看看她怎么个丢脸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