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永王离开,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气,那男人的气场着实将气氛搞得有些压抑。
林北宴进殿见不止皇帝一人,见皇后还领着一女子在。这女子他见过,就是欺负自家夫人的那丑八怪。
不过叫什么他根本记不住。
看来这皇后又打算玩什么新花样。
林北宴给皇上皇后见礼,“儿臣拜见父皇,拜见母后。”
“免礼。”
皇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端坐在龙椅上,见林北宴来,免了他的礼。
他这三儿子虽是能力不凡,对他也是客客气气,但是自己对他却无半分亲近的意思。
皇后坐在皇帝身边,一身正红色绯罗蹙金刺五凤吉服,一色宫妆千叶攒金牡丹首饰,枝枝叶叶缠金绕赤,捧出颈上一朵硕大的赤金重瓣并蒂牡丹盘螭项圈,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。
“许久未见永王了,你这孩子也不知进宫来看本宫。”皇后见林北宴刚坐下,便先开口,一副很熟捻的样子。
林北宴不屑,这女人不知打什么坏主意,面上不显。
“母后管理后宫每日操劳,儿臣自是不敢擅自打扰。”
皇后将手中的茶盏交给身边的宫女,说:“何来打扰一说,儿子来看母后怎能说是打扰?”
“既如此,儿臣日后定然多来母后这便是。”这皇后的目的今日定然不是想看看他这儿子。
皇后听了微然一笑,“如今这北宴也成家了,这模样也不同小时候那般稚嫩呢了。跟你父皇长得越来越像。”
“儿臣怎能与父皇相提并论。”林北宴谦虚,不过皇帝虽然不如年轻公子那般英俊潇洒,但是当了皇帝这么多年,养了一身帝王之气。
“如今府上可好?”皇后追着林北宴嘘寒问暖,皇帝在一旁听着不语。
“多谢母后关心,自是一切都好。”皇后既然问了,那他接着便是。
皇上在一旁也问了他一些军务的事,见他对答如流,心下赞赏。
“润儿,你来。”见他们父子二人说完了,身后那女子终于走上前来。
“姑母。”詹润施施然从皇后身后走到她身边。
詹润年芳十六,乃詹氏一族庶出女儿,一张圆圆的鹅蛋脸,眼珠子黑漆漆的,两颊晕红,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。论长相,在女子中也算事上佳。
当然林北宴不这么想。
“这是永王,你表哥。”皇后站起身走上前,拉着詹润见礼。
“润儿见过表哥。”詹润顺势给林北宴行了个十分标准的礼后便一直低着头,一副小家碧玉娇羞可人的样子。
林北宴见皇后领着她,也不好当着皇帝的面拂了她的面子。不过这皇后打得什么算盘也了然于心。
开口说,“表妹无需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