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润听林北宴竟然这么说,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,
让一旁的宋闵月看了直想吐。
见人都走了,宋闵月心中不服,急忙起身想要追出去想与皇上说理。怎么就偏偏要把詹润塞进来?而且都已经下旨了,为何还要罚林北宴?
那执刑的管事看着比林北宴壮得多,这十杖下去还能了得?
林北宴看宋闵月起身,立马拉住她,对她摇了摇头。“不必去了。”
“难道这口气就要让我们没道理的咽下?”
夜幕笼罩,漆黑的夜空点缀着几颗繁星。
皎洁的月色落在林北宴身上,他一瘸一拐的来到皇上的帐中。
皇上倚在帐帘后,一旁的公公见他进来,便退了下去。想必是皇上早知道他回来。
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皇上见他站姿都不似从前那般,想来应当时打得不轻。
不过打的狠才能记住教训。他命侍从给林北宴赐坐,林北宴拒绝,说道:“儿臣站着回父皇的话便可。”皇上见他拒绝也不强求,想必是因为他受罚坐下也不方便。
终归是他自己的儿子,心中定然有所不忍。他拿过一旁放在桌上的瓷瓶“这是金吾卫特制的伤药,十分管用,你拿去吧。”
“回父皇,儿臣府上有多类伤药,如此宝物,还是父皇自己留着便是。”
林北宴见皇上白天命人责罚他,现在却是又来关心他,心中不屑,拒绝道。
皇上知道他还在为白天赐婚的事情生气,也没有责怪他的阴阳怪气。“朕自是用不到,你留着便是。”
说完便将那瓷瓶放在桌上。
“儿臣谢父皇赏赐。”林北宴见拒绝不掉,便也欣然接受。
皇上见他收下,心里还能好受一些,自己白天也是被气急了才打他。
“你现在可是想明白了?”
“自然……”皇上听了眼神一亮,想不到他松口的这么快。
“……没有”这林北宴故意停顿,将他父皇的一句“如此甚好”憋回肚子里。
“儿臣想不明白。”林北宴的态度还如白日那般。
皇上见他如此倔强:“你怕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成?铁了心要与朕作对?”
林北宴不卑不亢的说:“儿臣不是要与父皇作对,儿臣只是不想娶那丑八……那女子罢了。”
让他纳妾,又不是让他去卖身,都是男人,如今让他纳妾,自己还错了不成?“你那表妹如何惹你?竟遭得你如此厌烦?”
“那女子心思歹毒,心术不正。”
皇上一听他这话,觉得他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。
二人尚未成亲,如何歹毒一说?
没有理会他的话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的说:
“你如今成亲尚没有多少时日,就如此专宠你那王妃。你可知帝王专宠可是大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