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见数十双的眼睛都看着自己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。捂着红透了的脸,说自己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便离开了。
这些人自然认得那林北宴的侍卫,不过被她说出来这些人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前几日对宋闵月冷嘲热讽,如今林北宴的贴身侍卫居然来给她牵马,但她们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咽,他们之中又有谁敢跟永王作对呢?
这匹马便是林北宴给她的。长长的鬃毛披散着,腰背滚远,四肢强壮。即便是宋闵月不懂马,也能看出这定是一匹良驹。
众女见那枣红色的大马心中更加嫉妒,有些懂马的女人一眼便认出这乃是永王征战之时,在西域所获得的汗血宝马,如今却给宋闵月骑,就她那个技术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马。
众女坚信那马不过是宋闵月乞求永王借给他逞威风的,上次他们可是看到了,宋闵月她根本就不会骑马。
他们真如此想着,只见宋闵月牵过那侍卫手中的马,由立正姿势向右转身,左手将缰分开越过马头挂于马颈部,右手放下马蹬。抬起左腿,左脚掌踩入马蹬内。右脚蹬地,借助右脚掌的弹力和两臂的力量,轻轻向上跳起,宋闵月轻轻松松的坐上了马鞍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姿态优美。
微风吹起宋闵月的几缕发丝,她往那几个女人堆里瞧了一眼,将他们互相嘀咕这些什么,离得有些远她听不清楚,但她知道她们定然是在谈论自己。
随他们的便,爱说什么说什么便是,一群乌合之众罢了。
众女见宋闵月一改往日不会骑马的样子,整套连贯的动作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心中又气愤又不甘。
怎得上次骑马都出了如此大糗,这才短短几日,便可却如此完美的上马了?
詹润与何晶晶也是又气又急,躲在人群当中,见一旁的贵女都停止了对宋闵月的讽刺,心里更是不高兴。
詹润不甘心就这样被宋闵月牵着鼻子走,走到那几个容易被挑拨且没有丝毫主见的贵女身边,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这永王妃前些日子不是不会骑马吗?我当时见他……额,难道之前是装的不成?”
韩晶晶见詹润这样说,也急忙插话:“姐姐怎能如此说?上一次我们大家都亲眼所见,闵月姐姐是不会骑马的。莫不是这几日姐姐勤学苦练,正巧赶上她天资聪颖,学会了也不一定。”
詹润见韩晶晶也帮他说话,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,捂着嘴惊讶的说:“啊,妹妹说的倒也有可能。可能是永王妃天资聪颖。哎,我当时学骑马的时候,可是学了好久,如今的水平也是比不得王妃,哎,是我太过愚钝了。”
詹润的话恰巧说出了众女心中的不服,她们学骑马可是从小便开始学起,请的都是专门的师傅上门教学,如今的姿势却也是比不上那宋闵月。
这短短几日,她还真能学到如此地步?
她们自然不愿意想信这宋闵月短短几日便能学会上马的姿势,还如此流畅。
詹润说完这话,就听人群中讨论了起来。
“怎么可能啊,我当初可是学了好些时日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当初学这上马可是吃了好些苦头,如今能做到的程度也就是上去而已。”
“她之前肯定是装的,骗我们说自己不会。”
“上次她那些动作肯定是故意的,好让我们出糗。”
她见事态朝着自己所期望的结果发展下去,心中大喜。但面上不显,迎合着这群人说道:“哎,可能当真如此吧。我们这些小鱼小虾的确斗不过永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