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太子殿下,外面的那些叛军已经被咱们处置了,抓住了一部分的判军,还望殿下处理。”
林北宴淡淡的点了点头,语气里面竟是如此幽冷,脸上并无悲喜,而是摆了摆手,简短的回复了几个字:
“杀无赦!”
若是敌军林北宴还有可能留他们一命,可这一群人是跟着二皇子一路走来的判军,有句话叫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林北宴又不是什么是慈善之人,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。
于是命令刘诚将捉到的那一部分叛军杀无赦,刘诚得到林北宴的命令很快就下去了。
宋闵月得到林北宴消息,得知皇宫里面的叛军全部被处于一空,入宫后的宋闵月,终于见到许久不见的老皇帝。
只见他面目清瘦,跟以往的精神比起来,现在的老皇帝早就已经失去了当时的威武。
“启禀皇上,之前儿媳进宫亲自向您求,让二皇子当摄政王,您退居到幕后,这些全都是二皇子逼迫的,他有两个小皇子子威胁我,我也是迫不得已,这才让奸人当道。”
“太子殿下也是被二皇子的人,一直都被关在城外,不过您放心,二皇子那一档的叛军暂时目前已经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,二皇子已经逃跑,还望皇上下旨,查找到二皇子的下落之后,并将二皇子带入宫中。”
宋闵月亲自向老皇帝说明一切,诉说以前的种种,全都是二皇子,逼迫她所为。
至于她提议要把二皇子带入宫中,并不是想要怜惜二皇子的意思,相反的,像二皇子那种心机深沉的人,的确不值得让人同情。
“哦,为何不直接把二皇子关入天牢,隔日问斩。”
对于皇帝的疑惑,就连旁边的林北宴也感到很是不解。
而宋闵月则是不慌不忙的继续解释道:“因为儿媳怀疑,您之前的病情来的蹊跷,并非只是单纯的病,而是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至于那种慢性的毒药是谁下的,二皇子这段时间的种种所为,让儿媳妇都不怀疑是他。”
老皇帝听后勃然大怒,大骂一声:“这个孽子!”
要说以前的皇帝对二皇子还存了几分怜惜之心,当得知宋闵月说,他之前得的病并非是什么病,而是被人下了毒药。
那个下毒之人,有可能是二皇子时,老皇帝又怎么可能会坐得住。
“你们就放心吧,二皇子竟然如此狼子野心,连朕都要暗算之人,朕说什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。”
老皇帝虽然这段时间心焦力碎,不过为了查出他的度,是不是二皇子下的,他还是努力的强打起精神来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还请皇上做主,在明日一早上早朝时,差人准备捉拿二皇子。”
宋闵月找到这么好的机会,看到皇帝终于生气了,她赶紧趁热打铁,又附加了一句。
老皇帝兀自点头,在山上宋闵月放心之后,第二天更是强打起精神,通知所有人都必须要上早朝。
而上朝的第一件事情。老皇帝则是让贴身太监宣读,昨天晚上他就已经理好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二皇子勾结党派,对自己的亲兄弟同胞如此心狠手辣,就连太子殿下也敢刺杀,更是对两个小皇孙加以处罚,就连太子妃也被他下药,这样的人,经朕查证,实在是不配为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