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北的手落了空。
林子里很安静,男人的手僵停在那里,凤目映着惨白的月光,满是森然。
“看来,你并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。”一把食指长的匕首从霍时北的衣袖里滑了出来,锋利的刀刃被月光照得雪亮刺眼,“我说过,你要再敢逃,我就废了你这双腿。”
像被毒蛇盯上的猎物,寒意瞬间传遍了姜烟的全身,她浑身绷紧,指甲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。
姜烟仰着头和他对视,“霍先生一向是用这种手段逼迫女人就范的吗?”
半个月前,霍时北的秘书突然到姜家提亲,利益面前,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父亲不顾她的意愿,强行将她送到了霍公馆。
霍时北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女人沾满泥灰的脸颊,“你是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言罢,他起身:“带回去。”
寂静无声的林子里走出来两个人,一左一右的架着受伤的姜烟,将人拖回了山脚下的那栋别墅。
****
客厅浅色的地毯被弄得一团脏乱。
霍时北走到沙发前坐下,抬手将衬衫的扣子解了大半,哑着声音问:“真想走?”
姜烟抬起眼皮,很有骨气的道:“是。”
两人对视着,僵持了几秒。
“为了那个男人?”他周身萦绕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戾气。
“……”
姜烟不说话。
在霍时北看来便是默认,他漆黑的眸子里透不进半点光,像化不开的墨,“你能为了他不要命,那他呢?”
他将她的手机递过去,手机黑色的外壳衬得他手指苍白。
姜烟:“你要干嘛?”